別去神奈川,別找柳生。
背面,1989神宫寺。
1989年,就是现在,神宫寺真司?
翔平把纸条翻过来覆过去,脑子里的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隱藏任务斩断宿命:线索收集中。当前进度百分之十五。”
神宫寺家,翔平把纸条塞回信封,压在桌垫底下。
父亲没死,又跟神宫寺家有牵扯,那神宫寺真司那身诡异的实战斩,是不是也从那半本谱子里来的?
黑岛宗司说谱子不在他手里,柳生苍玄说代存,现在又冒出个没死的父亲。
这帮老一辈的,下棋下得真大,把他们这帮小的当棋子使。
厨房传来切菜声,不一会清水端著两碗汤出来,一碗放在翔平面前。
“喝吧,没放葱”
“开动了”翔平端起碗,热气扑在脸上。
他看著清水忙得微发红的脸颊,把碗里的汤一口饮尽,神宫寺的事,等明天再说。
第二天,乌野体育馆。
贏下明央后,队伍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松岛甚至主动拿著竹刀练逼步,姿势还有点彆扭,但至少没偷懒。
翔平坐在长椅上,左手翻著笔记本。
冰室凑过来,手里拿著一张对阵表。
“队长,下一轮对手名单出了”
“谁?”
“城南!”冰室咽了口唾沫,神宫寺真司带队的城南。
翔平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向体育馆门外。
门外站著个高瘦的身影,背著巨大的剑袋。
神宫寺真司。
他怎么来了?
神宫寺没进门,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著馆內,目光扫过正在练习的松岛和高桥,最后落在翔平身上。
翔平放下笔记本,站起身,吊著右臂往外走。
“队长,你干嘛去?”冰室有点慌。
“迎客”翔平头也不回。
走到门口,翔平靠在门框上,左手插兜。
“好久不见,手下败將,不在自己家待著,跑我们这破庙干嘛?”
神宫寺看著他声音平淡“听说你贏了明央”
“消息挺灵通,怎么要来指点我两招?”翔平笑了笑
神宫寺的目光落在那条打著石膏的右臂上“可惜啊,现在还是个废人”
“急什么”翔平晃了晃左臂“等我手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城南找你”
神宫寺没接话,他从剑袋里抽出一把竹刀,隨手扔在翔平脚下。
竹刀在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刀,不斩废人,这把竹刀送你了”神宫寺转身背起剑袋“赛场上,別让我失望,你我之间的宿命就用这把刀来解决”
翔平嗤笑一声“宿命?你当这是拍特摄剧呢”
神宫寺没回头,径直走下台阶,消失在街道拐角。
翔平低头,看著地上那把竹刀。
刀柄缠著黑色防滑胶布,磨损得厉害,虎口位置磨出了凹痕,是在常年高强度实战才留得下这种痕跡。
他弯腰用左手捡起来,掂了掂,重心很稳,上等竹料。
转身回馆,诗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后,盯著他手里的竹刀,眉头微蹙。
“他来了?”
“嗯”翔平把竹刀扔进兵器架,来送战书的。
诗织走到兵器架前,伸手摸了摸那把竹刀的刀鍔。
“他的杀气,比上次更重了”她轻声说。
翔平靠在墙上,看著馆內挥汗如雨的队员。
他闭上眼,左手在裤兜里捏了捏那张藏好的纸条。
城南,神宫寺,没死的便宜老爹。
他睁开眼,一笔一笔,先慢慢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