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怎么了?”
围着围裙的贺谨匆忙地跑进来,举着手里的锅铲格外滑稽。
“是谁先是信誓旦旦的答应了我,不会再给我身上留像梅花鹿一样的印子!”
“你看看我这脖子,连围巾都取不下来了!”
林九音顺起一旁的枕头往他身上扔去,“贺谨,我饶不了你!”
?“媳妇,我已经嘴下留情了……”贺谨委屈捡起砸身上的枕头,幽怨地说,“媳妇在你面前,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越控制越失控。”
“出去!”林九音气得又甩了了个枕头。
她就不明白了,这人是属狗吗?
非得每一处都标记一块,才能算是真正的占领?
林九音背过身去匆匆地穿上高领的毛衣,羞耻才从她的脸上退了下去。
心里暗暗发誓,这半个月之内她决定不会踏足澡堂半步。
“媳妇,村长一大早就过来了,他在后院帮你弄自留地的土……”
他话还没有说完,飞跃而过的身影带起来一道风,“媳妇……”
“你怎么不早说!”
贺谨翻着锅里的豆腐,喃喃自语道:“媳妇你也没给我机会……”
正在他们后院翻地的李文才瞧见朝他跑来的林九音,抹了把汗,将铁锹插到了土里。
“叔自作主张帮你铺了一层猪粪和草木灰,你看看行不行?”
林九音望着散发着淡淡气味的土地,喜悦浮上脸。
“文才叔,太神了!”
“你可帮了我大忙了!我还想等吃过早饭就去找你要一点草木灰铺土。”
文才叔可真的给她省了大力气,如此一来,只要等发酵半天,下午就能把塑料布搭上了。
“叔,快进屋,吃早饭!”
林九音招呼着他,顺手拿过他手里的铁锹,小心地把土表层翻了翻。
草木灰和猪粪掺进土里,让它们和土混在一起,这样底肥的营养就够了,等开春化冻以后,底肥也会慢慢释放出来,底下的根也能顺着松软的土扎得更深。
“九音,你打算什么时候搭布?这事我有经验,一两小时就能给你整好!”
说到这事,李文才那是干劲满满。
“叔,这事怎么能麻烦你,我自己慢慢整。”
李文才拍了拍地上的塑料布,“这怎么算麻烦。种出来你别忘了我就行!”
“九音呐,你文才叔我其实也是有私心,要是种成了我们村可又多了一份副业!”
林九音把他的幻想拉回了现实,“文才叔,我这顶多就是一片实验地,能不能种出来还是一码事,种出来大片实验还能成功,?又是另外一码事。”
地里下了什么她清清楚楚,可要是再换一片地能不能成,那就不好说。
要是让大伙心血都打了水漂,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文才叔,我要种菜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李文才尴尬抹了抹塑料布,“我也没往外说,就跟几个人说了,不过你放心,他们绝对不会说出去。”
“种子你要不要?我们今年剩下的优质种子还有一些,出苗率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