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登上天位后便明白，这第五天位是必定成的。

无论其是否虚假、是否有残缺，哪怕此位只是一个名头、毫无实质能力，能登上天位者也必然可以解决问题。

登天位者虽无定数，但其能力却已未登先定。就如正因他可借此尊位成象征，所以才会登上天位。

此为因果。

“太真会成，此为果；天位可成，此为因。度厄祖师离去前，已将这一因果化作‘圆’，故而既是先果后因，又是定因生果，玄玄如定数，无可改逆。”

楚墨感慨地望向天意，赞叹道：

“这位祖师对于因果的操持，还真是相当恐怖啊。而且，他特意做此事，竟还只是为了助太真成道。”

为此，对方在天位连名头都未出现时，就埋下了这么一个大雷。

度厄祖师必定知道这般做法，不论结果如何、登天位者是谁，都会一定程度上恶了那新天尊。

相当于还未见面，就先得罪了一位同境存在。

对方明知后果，却仍这样去做。这是何等的兄友弟恭，真正的兄友弟恭，看上去一点也不度厄。

难道这几人之间的感情是真的？

楚墨狐疑，仍不大相信。

“【纪因宿缘】能在未成天尊时，就以先果后因的手段强夺龙祖暂时占据的尊位，足以见得其对于‘因果’的掌控。

纵使这其中有夙业那疯女人的帮助，也不能抹去其本身能力。”

天意毫无自己骂’自己‘的负担，淡淡解释。

元初时期的事情，大多都是她亲身经历。甚至由于站得更高，比日月她们看得更多，所以知晓其中底细。

“至于度厄那五个人的关系.....”她沉默一下，“或许是真的。”

什么叫或许是真的？

楚墨一时不知该做何回复，好在天意也没做谜语人，直接解释道：“纪因未成天尊时，性格较为张狂。

对于非自己人者视若草芥，杀生夺予，尽在一念之间。但对于自己人又照顾有加，事事为先。且他成尊后亦没有太大改变。”

楚墨听着点点头，这些他在太真记忆中看过。

其实，度厄门风能‘友善’至斯，大多全靠太真一人之力，以及太易、太韶的添柴加火。【纪因宿缘】....也就是度厄祖师，反倒没做什么。

其最多只是视若无睹、放任而为罢了。

‘这么看，太真这厮还真是万恶之源啊。’楚墨心中腹诽，下意识在另一处又加大了几分对太真的调教力度。

“你还有什么问题，可尽管问吾。”天意开口。

楚墨颔首，“确有一件事，需要天意解惑。天意可知，昔日天尊究竟去了何方？”

对于这个问题，他本打算直接去问问本人。晋升天尊后，古往今来的间隔已然拦不住他。

然，待他去往元初后，却发现没有一位天尊存在。诸尊大战龙祖的事迹，更像是背景板一样，只有光影、事迹流传，而无故事的本人。

至于当时与夙业一起对抗龙祖的天意.....

楚墨回忆着当时场景，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元初确实有天意，也确实在战斗，但对手却是一片‘空气’。

他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