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不是没有付费市场，十几亿的人口基数摆在那儿，只是盗版太猖獗。

苏言对片库独家片子，尤其是新上的《蛟龙》的防盗版，已经做到极致。

先是靠着“零”为珊瑚开发了一套实时监测系统，在检测到用户用录屏软件、虚拟机等工具偷录时，能即时封号踢下线，靠着这个，已经封了相当一批。

这也是网站独播剧最大的盗版流出途径，不过监测系统毕竟不是万能的。

再加上剧上线之前后期、送审、渠道流转等多个环节，还是有不少盗版流出。

于是又让“零”7×24小时扫描贴吧、论坛、网盘、种子站这些盗版流出的常规路径。

发现《蛟龙》盗版链接就自动抓取证据、生成举报材料，批量提交给各平台举报通道。

靠这种方案，这阵子也下架了两千多条链接。

《蛟龙》是真挺火的，盗链满天飞，一有人发布盗版资源，底下立即一串“谢谢大哥”“好人一生平安”。

不火才叫奇怪，毕竟苏言加刘艺菲加胡戈加舒唱，连客串都是熟脸，投资过亿、第一部正经纯网剧、军旅偶像剧，噱头太多了……还有跟年底《鬼怪》的双剧对打。

苏言虽说并不想看到两位刘女士真打出狗脑子，但在商业层面、粉丝层面，还是有意在拱火。

比如在《蛟龙》图标旁边挂《鬼怪》预告，就是他有意安排，为了让各位主创的粉丝“记起”开机那阵的“对打”，好调动这帮人主动帮忙宣传的积极性呗。

除此之外，还让零批量生成假的“《蛟龙》全集高清资源”种子文件，下载下来后要么是葫芦娃全集，要么干脆就是《法治在线》侵犯着作权罪专题，主持人每集结尾还会强调“下载盗版资源同样是违法行为”，惹得辛辛苦苦下载一晚上的白嫖党骂声一片。

偏偏零还故意两头拱火，一边在假链接底下夸这资源高清无删减、画质绝佳，跟遭殃的白嫖党对骂；一边在真链里头装受害者，指责搬运工发假种坑人，把不少本来挺热心分享的楼主都给气哭了，自己撤了帖。

连这几年最大的盗版源，被几家正版视频网站深恶痛绝的“快播”上也是这副光景，用户一搜《蛟龙》全是假种。

可即便这样全方位的阻隔，也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多年的白嫖习惯也确实难以根治。

这段时间，《蛟龙》乃至珊瑚平台，整个都呈现出一种极为怪异的状态。

一方面，《蛟龙》全网爆火，看过的几乎都说好，自发四处安利，每天相关话题疯涨，一来本身剧集质量确实高；二来花了钱成为了“高贵”的正版用户，可不得借机提一提；三来几位主创的粉丝真被激出了火气，不想输给年底的《鬼怪》，连刘艺菲那帮不磕CP对苏言一直没太多好感的唯粉，也不少捏着鼻子充了会员。

另一方面，珊瑚平台整体数据一般，先是新增注册次日腰斩到520万，之后一路迅速下滑，到昨天晚上第二批“6集”放出来前，单日新增只剩不到50万，第二批“6集”救了一下，注册新增也只涨到100万出头。

到如今注册总量2350万出头，会员总数却只爬到310万，付费转化率从首日的15%一路滑到8%左右；日活也从450万反掉到220万上下。

用户基数决定了，《蛟龙》的播放量增速也跟着放缓，倒是片库里的老剧逐渐升温，《天道》《甄嬛传》这些每天都稳定吃几十万播放。

外界评价也是褒贬不一，有夸苏言敢第一个吃螃蟹、内容有诚意的，但主流声音还是觉得步子迈太急、不太看好，觉得等《蛟龙》这部独播大剧冲完，只会更拉胯。

横店，《大汉情缘之云中歌》片场，制片办公室。

办公桌后的于证，看完助理递来的数据报表，那张脸先是绷了三秒，随即嘴角开始往上翘，最后实在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

“我就说吧！纯会员，作死！苏言那小子也有今天！15块一个月，真当老百姓钱是大风刮来的？”

助理小声提醒：“于老师，首日一千多万注册呢……”

于证摆了摆手：“那是他粉丝多！你看这曲线，后面跟断崖似的，等着吧，不出仨月就得改免费加广告。”

说着还摸出手机朝着报表按下了“拍照”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