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却透著股沉甸甸的牵掛——明日一別,不知何时才能再这样围坐一桌吃饭了。
何雨柱吃完饭,溜达著就到了隔壁96號院,隔著门喊了声:“齐大爷,在家呢?”
齐大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捏著个啃了一半的馒头,见是他,扬了扬下巴:“啥事啊?”
何雨柱掏出烟,递过去一支:“齐大爷,跟您说个事——我明儿要走了,去当兵。”
齐大爷叼著烟的手顿了顿,眼睛一瞪:“你小子怎么突然有这想法?”
“这是我的梦想。”何雨柱说得认真。
齐大爷听了,没再追问,只闷头点了烟:“那你找我,是为了那房子?”
“嗯,”何雨柱点头,“那房子不能总空著,想麻烦您找个好说话的人租出去,得跟人家说清楚,我回来是要住的。这两年我肯定回不来,我爹又不是个操心的,只能拜託您了。”
齐大爷咂摸了两口烟:“那房子三间正房带个小耳房,不算小了。你觉得石头怎么样?他最近正愁没地方住。”
“齐大爷,这不是我觉得好不好的事,”何雨柱解释,“我这明儿就走,哪有空细挑?真有这功夫,我早找丰泽园的师兄弟过来了。您就多费心,找个本分人就行。”
“行了,明白你的意思了。”齐大爷摆摆手,“这事我给你办妥,明儿我跟你爹说一声。”
何雨柱一拱手:“谢谢您了。”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烟递过去。
齐大爷没推辞,接过来揣进兜里,笑了:“你小子,心里有数。”
两人相视一笑,何雨柱转身回了家。
一进门,就见何大清、杨大妮和何雨水都在屋里坐著,没点灯,就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