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站在营地中央,看著眼前整装待发的八个人。
她带队下过无数次墓,见过各种各样的高手,但像眼前这样豪华的阵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起灵、黑瞎子、解雨臣、王胖子、吴邪、张海楼、张海侠,再加上那个深不可测的岳綺尘,这支队伍的实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对手胆寒。
“你们真的不需要我派人跟著?”
阿寧最后一次確认道。
“不用。”
解雨臣替眾人回答了。
“一辆车就可以,你留在营地,保持通讯畅通就好,如果我们有需要,会联繫你。”
阿寧点了点头,她很清楚,以这些人的能力,如果真的遇到了他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她派再多的人去也是白搭。
与其派人去拖后腿,不如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闯。
“那秀秀就拜託你照顾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站在阿寧身边的霍秀秀。
霍秀秀本来也想跟著去,但被解雨臣拦了下来。
她的身手虽然不错,但这次去的是格尔木疗养院,那个地方连黑瞎子都不敢掉以轻心,他不想让霍秀秀去冒险。
而且,他对阿寧还是比较放心的,阿寧这次主动邀约岳綺尘,態度诚恳,诚意十足,显然是真的想合作,而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霍秀秀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她也知道解雨臣是为她好,只能撅著嘴点了点头。
“那你们小心一点,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们。”
“放心吧。”
王胖子拍了拍胸脯。
“有胖爷在,能出什么事儿?”
霍秀秀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对王胖子虽然不算太熟,但吴邪的朋友,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营地门口停著一辆黑色麵包车,阿寧让人在车顶上加装了一个行李架,用来放置装备和物资。
车厢內部的空间还算宽敞,八个人挤一挤,勉强能坐下。
吴邪自告奋勇地坐上了驾驶座,他是这些人里开车最稳当的一个。
黑瞎子坐在副驾驶,负责指路。
车子发动,扬起一阵沙尘。
沙漠的路况比想像中要糟糕得多,离开了公路之后,车子开始在鬆软的沙地上行驶,车轮不时地打滑,车身左右摇晃。
吴邪握紧方向盘,全神贯注地盯著前方的路况,不敢有丝毫大意。
岳綺尘坐在后排,被顛得东倒西歪。
他好奇地从后座探出脑袋,两只手扒著黑瞎子的座椅靠背,把头伸到前排,看著前方一望无际的沙海,问道。
“黑瞎子,你怎么会认识路?”
黑瞎子闻言头回头看到凑到自己眼前的小脑袋。
“那肯定认识啊,当年要不是我,说不定哑巴这会儿还在那儿待著呢。”
岳綺尘倒是第一次听黑瞎子详细说起这件事,顿时来了兴趣。
“是你救的小哥?”
“谁说不是呢?”
黑瞎子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得意。
“除了我,还能有谁有这个本事?”
岳綺尘还想继续追问,却被一只手揽住了腰。
解雨臣从后面將他拉了回来,按在座位上,然后俯过身,帮他系好了安全带。
“沙漠路途顛簸,你还是好好坐著,系好安全带。”
解雨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岳綺尘被他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好。
但他还是忍不住探著头,继续追问黑瞎子。
“瞎子,你倒是说说啊,当年你是怎么救出小哥的?”
吴邪也竖起了耳朵,他对张起灵的过去一直充满了好奇,但张起灵本人从来不提,他也不好追问。
现在黑瞎子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他自然不想错过。
后座的王胖子、张海楼和张海侠也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
毕竟,张起灵的过往,对於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黑瞎子见眾人都这么感兴趣,也不卖关子了,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那段往事。
“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
他说道,仿佛在回忆什么。
“当时格尔木疗养院已经被半放弃了,但汪家的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把那地方占了下来,改造成了他们的一个秘密据点。”
“我也是偶然得到了这个消息,就琢磨著怎么把他救出来。”
“那地方虽然废弃了,但汪家在里面布置了不少人手,守卫森严,我一个人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想办法智取。”
“我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摸清了他们的换岗规律和巡逻路线,然后趁著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摸了进去。”
“当时哑巴被注射了大量的镇静剂,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连站都站不稳,我背著他,从三楼的窗户翻了出去,沿著外墙的排水管滑了下来。”
“后面虽然被发现了,但我们已经跑出了疗养院的围墙,他们追了一段就没再追了。”
黑瞎子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能够在汪家的重重守卫中潜入进去,再將一个人安然无恙地救出来,这其中的凶险和难度,绝非他口中说的那么简单。
“那后来呢?”
岳綺尘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