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特”站直了身体,拍了拍手上的土,用一种大功告成后的沉稳语气对赵括说:“回来了。”
院中又是一片寂静。
赵括张著嘴,表情凝固在脸上,闭上了双眼。
毛遂把毛笔扔了,彻底放弃了。
见过大风大浪的孤峰子的嘴角都极其罕见地抽搐了一下,按在剑柄上的手指缓缓鬆开,重新靠回了廊柱上,闭目养神。
赵括强忍著不適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问道:“这位博尔特,你从哪里回来了?”
“百里外,一棵杨树下。”大汉语气篤定,面不改色。
“有何凭证?”
大汉用篤定地语气回答道:“那杨树在百里之外的尧庙右侧。某在那树下撒了一泡尿,如今膀胱空空,全无尿意,排出的尿液亦已留在百里之外。长平君若有疑,可派人前去查验。”
院子里安静了大概有三息的功夫。
赵括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了起来,茶汤泼了满桌:“查你妹啊,韩不侵,把这人拖下去,不给老子打出屎尿来不准放他走!”
韩不侵与賁虎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揪住大汉的衣领往外拖,另一人在后面推。
大汉边走边回头喊:“某还有其他能力,比如可以用肚脐眼吹火,能在一刻钟內吹灭七盏油灯......”
赵括抄起案上的茶盏就砸了过去,可惜没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