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动静秦蒲越看越疑惑,两人爭执了一会,然后莫名起来就抱了起来。
什么玩意?
他实在没忍住,走上前:“咳咳咳!”
封丞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把人鬆开。
再次抬眼又变回了那个恣意妄为的太子爷,閒閒散散开口:“秦先生没看到我们在谈事情吗?”
“难道不是你单方面地欺负人?”秦蒲反问。
封丞:“他是我弟弟,我还能欺负他?”
封祺越扬起笑容,小大人似的挡在两人中间:“把气氛弄这么紧张做什么?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嘛!”
他绕到秦蒲身边,揽住他的肩:“秦老板,你可真讲义气,竟然在不远处守著,我太感动了,为了以表感谢,我再给你特调一杯酒,这次保证好喝!”
庄园里有不少酒,这几天封祺越多了一个爱好——调酒。
可他不能喝,宋允意也不能喝,就只能可劲给秦蒲投餵。
眾所周知,新人总有保护期的。
可惜封祺越没有,往往把秦蒲难喝得想打120。
秦蒲闻言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你去给你的好哥哥调吧。”
“哎呦,秦老板,你这话咋听著这么酸呢?”封祺越调侃。
酸,有吗?
秦蒲刚想说什么,他的手机突然响起,对面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秦蒲脸色瞬间就变得尤其难看。
他大步往里走,步履匆匆:“你先拦著她,我马上过来。”
封祺越和封丞对视一眼,也快速跟了过去。
*
別墅一共有五层。
宋允意和封祺越住在第三楼,秦蒲在第四楼,这段时间她走走停停,也没有人阻拦,她甚至想过,若是她想进书房,是不是都可以。
但她没这么不礼貌,肆意的妄为就是蹬鼻子上眼。
所以她去五楼只是个意外。
电梯不知道是谁按错了楼层,宋允意原本想下去,但它却確率先把她送到了五楼,等出来后,才发现环境不一样了。
五楼很空旷,只有一个房间,房门敞开,地上还有一个鸡毛掸子,想来女佣是在打扫卫生。
房间是一间舞蹈室。
室內的窗户没关,狂风將窗帘都卷了出去,她走了进去,把窗帘弄了进来,关了窗户。
正要离开时,就看见了架子上摆著的相框,照片里,有一个穿著芭蕾舞裙的少女。
跟文瑟带她去祭拜的,是同一人。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照片。
这是在后台拍的照片。
少女手捧鲜花和奖盃,依赖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她笑得眉眼弯弯,神情比墓碑上的她生动许多,也成熟了不少。
而拦住她的人,正是秦蒲。
那时候的他气质疏冷,身穿白色衬衫,还戴著一个银边框眼镜,衬得他如雪山孤松,矜贵非凡,唇边勾起柔和的弧度,就像个斯文败类。
少女看著镜头,他看著她,眼底儘是占有欲。
照片背后还有一行清秀的小楷:茉茉和她的大狗狗。
除了照片,架子上还有一份文件,上面写著亲子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