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恕的目光,將关山雪几人同样带了过去,先不说这柳灵童祭炼法』怎么样,確实吸引来不少修士。
当然大部分都是问道境的修士,毕竟柳灵童这玩意儿,说穿了就是那样;祭炼后確实有些护法之能,但对大部分法师境修士而言,也就当个探查工具使使,跑跑腿、递递话,干些杂活。
真正顶级的柳灵童,是柳木生灵后祭炼而成,但那东西太稀罕,寻常修士一辈子也未必碰得上;所以灵幻界通行的做法,都是以鬼物填入木胎,再以术法束缚驯化,使其乖乖听话。
说是柳灵童,但更多的祭炼法,走的都是养鬼之法,只是换了个更文雅的壳子。
而养鬼法门什么的,庄恕应该用不上吧?毕竟那鬼戏班中戏鬼,比这所谓柳灵童方便与安全太多了。
黄德发眼中的疑惑,苏小小两人同样有,只是想到前面救命之恩,黄德发適时提醒道。
“庄道友,柳灵童在一些场合確有方便之处,但弊端著实不小;寻常柳木根本承载不住厉害鬼物的阴邪之气,在灵幻界还是常有反噬的事情发生的。”
苏小小也在旁边补了一句。
“柳灵童探听消息的能力,灵幻界也有很多手段能替代。”
“我又没说要养鬼,就是跟著凑个热闹。”
庄恕隨口回道,脚步却已然往人多的方向而去。
“凑热闹,多少找个合適的理由呀。”
苏小小对庄恕的说辞那是半个字都不信,不过探究秘密在灵幻界中属於大忌,自己就当是跟著凑个热闹吧。
黄德发见庄恕神色沉定,心里明白对方早已有了別的打算,便不再多言,有些事,提一次就够了,再多说反倒多余;倒是关山雪的眼神若有所思。
正如苏小小几人的所想,庄恕心中確有他想!
柳灵童这另类养鬼法门,自己当然也清楚;不过自己看重的从来不是什么养鬼法门,而是“柳木祭炼”这一层。
柳灵童最初的本意並非养鬼,而是一种蕴灵之术,先以柳木为壳,再以法门温养其中灵性,使其慢慢生发、渐次成形。
柳木生灵』那是气运所钟,庄恕並不觉得自己有这番运气;不过自己要的也並非柳木生灵,而是借柳祭炼出一尊容器。
火艷天使在西方能用雕塑承载,到了灵幻界,入乡隨俗换个载体也未尝不可;更何况自己手里还有著最重要的黄金城与情念,配合净化空间的“养仙兵”之能,仔细一想,成功的把握並不算低。
即便最终达不到洗冤伞或火艷天使那般圆润,当给未来积累一些经验也不算亏。
“庄道友!”
几个进过教廷的修士,在见到庄恕之后,直接招呼了一句。
“见过各位道友!”
“庄道友,对这柳灵童祭炼法也有兴趣?”
“以前忙著唱鬼戏,难得有空,这回特意来涨涨见识。”
庄恕的诚心之言,落在几个修士耳中,就是另一番滋味,庄恕梨园天才的身份,教廷中能和真人境天使硬刚,如今说这话是不是太谦虚了一点。
不过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故意去拆台不成,隨即笑著介绍起这里的情况。
“这位朱道友手里的祭炼法,其中对柳木的祭炼,確实有著独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