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玲子听说强穆杰因为“宝瀛大战”而坐牢了之后,自然是在心里感觉特別的唏嘘,毕竟她也算是这一次“宝瀛大战”的获利方。
所以在心態上自然是感觉有些对不起强穆杰,特意带了很多的东西前来探监,然而第一次探监却是不懂得规定而带了很多不合时宜的东西。
此时的强穆杰非常感动的看向眼前的玲子说道,“玲子,没想到你会过来探监,这样的状態真的是感觉太憋屈了。”
“强穆杰,不要这样想,朋友之间没有这么多说头。”然而玲子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
“哎!或许你是对的。”
“本来我还是带了一些亲手做的寿司,可惜监狱里有规定,不准携带食物和敏感的东西。”
“没事!以后有机会我会亲自去“夜东京”尝尝的。”
接著玲子再次看向眼前的强穆杰通报了一个好消息,“好!另外还要通知你一件喜事,我的“夜东京”已经开到了黄河路。”
“噢?黄河路上的店铺可是很稀缺,具体在什么位置?”然而强穆杰心里一动就疑惑的问了一句。
“就是至真园搬迁之后遗留下来的店铺。”
“什么?玲子,你和至真园的李李认识?”
此时的玲子却是趁机对强穆杰坦白了一切,这种背叛朋友的感觉让玲子感到煎熬,“对!当初还是我介绍李李和苏寒认识的,为此李李还答应了我很多的条件。”
强穆杰第一时间就是猜到了更大的秘密,“玲子,上一次的“宝瀛大战”你有没有参与?”
“是的!当时我也是借著机会投入了三十万。”
“哎!没想到李李一直把我当成了“港督”。”
“强穆杰,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会让你坐牢。”
“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的实力太弱小,同时也太相信自己的同伴,另外就是为更强大的对手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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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强穆杰给玲子讲了李李和a先生的故事:1990年,踌躇满志的a先生留学回国参与国际资本市场建设,强穆杰跟著a先生从四九城来到深圳、海南和上海,就想建立一家属於自己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因为步子迈得太大,在深圳新股大扩容之后,公司就倒闭了。
散伙的时候,a先生和强穆杰等人在福田吃了顿火锅,饭后大家各自离开,而李李原本只是一家夜总会的舞女,后来也是成为了a先生的学生,同时也是a先生最喜欢的女人。
他们俩最后一起离开了火锅店。
此时第一次获知了李李的过往和经歷,同样身为女人的玲子也是感触很深,突然意识到她和李李其实都是一种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玲子经常会来监狱探望强慕杰,同时也会为强慕杰带一些生活用品。
虽然监狱里的强慕杰並不需要这些东西,但他还是欣然的接受了玲子的好意,因为这就说明他不是什么孤家寡人。
此时27號外贸公司针织科科长金花惊呆了,实在是龙太集团旗下的寒山外贸公司的报价太高了,最起码要比汪明珠的明珠公司低太多。
金花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的梅萍问道,“梅萍,你確认这份报价单没有出错吗?
“”
——
“没有!这份报价单是苏总亲自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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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看来龙太集团一定是有什么底气。”
“金科长,明珠公司的报价这么低,几乎是亏本赚喝,又没有任何的生產能力,我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梅萍,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金科长,对於汪明珠选择的辞职下海创业,我们这些做同事的自然是非常支持,可是她也不能一口吃个胖子的盯上这么大单生意吧?”
“你说的也没错!但是做生意还是和机关单位坐办公室不同的,所以汪明珠肯定是有她自己诉求和目的。”
梅萍心里一动就是猜到了汪明珠看到的利益点,“科长,汪明珠该不会是盯上了外匯浮动了吧?”
“噢?梅萍,你竟然也看出来了?”果然梅萍的一语中的让金花诧异了起来。
“呃?其实这是龙太集团的苏总告诉我的,说是很多竞爭对手可能是盯上了这一块利润空间。”
“你把汪明珠的报价告诉了苏总?”
“当然没有!要不然龙太集团也不可能报价这么高,毕竟龙太集团想比价格可比汪明珠有底气。”
“没错!汪明珠却是盯上了最近美元兑人民幣的匯率,她的最大要求就是用美元进行交易,最后算下来这单生意还是有一些利益空间的。”
“科长,我有些不太认同这样的算法,要知道我们的製造业本来就是以物美价廉取胜,这也是西方资本青睞我们华夏產品的原因,所以像汪明珠这样的行为完全就是损人不利己的,到时候很可能还会影响到科长你这边。”
“这————”果然梅萍的最后一句话说中了金花的软肋,一直以来她的做事风格就是求稳求安全。
“科长,你看?”
“嗯,梅萍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会仔细的考虑这个问题的,你还是回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好了。”
“那科长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