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薄薄的布料在月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勾勒出她丰满的身体轮廓。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慵懒又妖娆的表情,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石桌上画着圈圈。
而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五十来岁,身材微胖,头顶已经有些地中海了,剩下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截发红的脖子。
王大壮眯了眯眼,认出了那个人。
是李民。
村里管民政的村干部,也是村里为数不多的体面人之一。
李民在村里的威望仅次于村长苗兴国,管着低保、补贴、贫困户认定这些事,村里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平时在村里走路都是昂着头挺着胸的,见谁都是一副领导派头,说话打着官腔,动不动就是“我代表村两委”“根据上级指示精神”之类的。
可此刻,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李干部,正坐在李春花的院子里,跟一个有夫之妇半夜幽会,脸上的表情跟平时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判若两人。
李民伸出手,握住了李春花放在石桌上的手,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笑眯眯地说道:“春花啊,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个低保的事,我已经给你报上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就能批下来。”
李春花眼睛一亮,身体往前倾了倾,睡裙的领口随之敞开了一些,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肤。
她的声音甜得能腻死人:“李哥,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怎么谢你了。”
“谢什么谢,”李民的手从她的手背慢慢往上滑,滑到了她的手腕,又滑到了她的小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跟我还客气什么?”
李春花吃吃地笑着,身子往李民那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李哥,今晚……要不要进去坐坐?”
她说着,朝堂屋的方向努了努嘴。
李民的眼睛亮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敢情好,正好我今晚也没什么事。”
两人站起身,李民的手顺势揽住了李春花的腰,那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侧游走着。
李春花半推半就地靠在李民怀里,两人黏黏糊糊地往堂屋走去。
王大壮趴在墙头上,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早就猜到李春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女人,可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张三前脚刚走,后脚她就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而且对象还是村里的干部李民。
这要是让张三知道了,还不得气炸了肺?
不多时,屋内就响起了异样的声音。
不是说话声,是一种有节奏的、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床板在受力时发出的呻吟。
那声音不快不慢,带着某种规律性的韵律,一下,一下,又一下。
王大壮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
他慢慢直起身,透过窗户那条缝隙往里看。
屋里亮着一盏台灯,灯光昏黄,照得房间里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床上有人,被子皱成一团,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让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
王大壮屏住呼吸,继续盯着,此时李民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急促,每动一下都会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嗯……嗯……啊……”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节奏越来越快。
王大壮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个李春花,还真是够可以的啊。
王大壮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相机,调成静音模式,慢慢举起手,把镜头对准了窗户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