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

“是。”奥利维尔清了清嗓子，“监察者牵头的那个清除计划，已经开始了，到今天正好三天。”

裘天绝没吭声，等他往下说。

“三天下来，跟暗影界有关的东西，一根毛都没搜出来。”奥利维尔摊了摊手，“别的倒是蹦出来一大堆。消失了的邪教，献祭，以及一些种族偷偷摸摸干的事情。那些家伙原本都缩在暗处做事，谁能想到五等星域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开搜。”

他停了一下。

“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裘天绝看了他一眼。

“其中有一个，是主人您特别交代过的。”

“谁？”

“放逐之地。”

四个字一出来，裘天绝眯了下眼，看向奥利维尔。

“那群杂碎也来了？”

“来了。”奥利维尔点头，“而且我怀疑，他们是在找我们。”

客厅里静了几秒。

裘天绝笑了一声。

“找？那也得他们找得到。”

灵魂深处那个命字，他早就摸清了用处。窥探、推演或者追溯，这类神神叨叨的手段，那个字专门对付。想靠这些东西摸到他头上，门都没有。

上次为了抹掉别人对他的感知，那个字还从他账上直接划走了一大笔钱。

那个数，他到现在都记得。

不过话说回来，放逐之地上面那些老东西，他现在还碰不了。

可下来的这些，就是另一回事了。

既然敢跑到他的地盘上来，那就一个都别想回去。

奥利维尔看着自己主人的表情，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开口把话题往下引。

“主人，还有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

“说。”

“放逐之地的人，跟监察者打起来了。”

裘天绝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打起来了。”奥利维尔又重复了一遍，“监察者那边，损失很惨。”

“细说。”

“放逐之地跟十二至高天之间，早年好像有过什么约定。具体内容没人清楚，大概是互不越界那一类。”奥利维尔说，“这次他们跑到五等星域来，等于违约。”

“之前没有清除计划，监察者一直被蒙在鼓里。这回计划一铺开，误打误撞，把这帮人给翻了出来。”

“然后呢？”

“然后放逐之地的人二话没说，直接动手。”奥利维尔竖起一根手指，“那支监察者小队，一个活口没留。”

裘天绝看着他。

“一个活口没留，那他们怎么知道的？”

“监察者内部有一种特殊装置，能复原事发现场。他们是靠那玩意儿，才把当时的情况拼出来的。”

“五等星域的监察者主教威廉，看完复原影像，当场把桌子掀了。”奥利维尔接着说，“然后他下了绞杀令。凡是跟放逐之地沾边的，见一个杀一个。”

裘天绝听完，往沙发上一靠，半天没说话。

一边，是满星域找他的放逐之地。

另一边，是满星域查暗影界的监察者，而这些事背后的推手都是他。

结果这两拨人还没碰到他，自己先咬上了。

“狗咬狗，一嘴毛。”

奥利维尔没憋住，笑出了声，又咳嗽两下压回去。

“奥利维尔。”

“你说我们现在要不要在其中掺一脚？我感觉事情闹得不够大啊！我感觉死的人不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