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就笑,笑里分不清试探还是玩笑,“你还真敢动刘能?他可是朝廷命官。”
“如何动不得?”赵金凤挑眉,眼里一抹戾气,“宋大人也用不着激我,实不相瞒,就算您今日不说,我也会寻机会报复他们。刘能夺我爱妾,天王老子来了,我都要干他一场!”
宋知心口一跳。
初见时他是一脸谄媚似混不吝。
可偏偏——
他敢想敢做,敢把天捅个窟窿。
少年意气,实在是……难得。
赵风亮出了诚意,宋知也松口吐了两句实话,他又探过身来,嘴唇几乎贴到赵金凤的耳垂,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扫过,赵金凤觉得自己…好像…不中了。
赵金凤心中默念:色字头上一把刀。
好女人要经得起杀猪盘的色诱。
“刘能在军储司这个位置上呆了八年,军需采购几十万两白银从他手里过,上面早有人疑心他贪污受贿,以次充好,官商勾结,这一次朝廷委任我做这个行军司马…本意也是来查他的陈年烂账,顺带拔出萝卜带出泥,把北境这些蠹虫全都揪出来——”
赵金凤呼吸一窒。
这些…是该她一个区区商户听的吗?
但是——
上头要动刘能,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那她也不必动畏手畏脚,甩开膀子斗就是了!
既然和宋知达成战线,赵金凤这回显得乖巧许多,“那我需要如何做?”
“你先缠住孙德茂,顺便转移刘能的注意力,让他无暇分身注意我这边,动作越大越好。”
“明白了。”赵金凤一本正经点头,“一明一暗,我在明,你在暗。”
宋知低咳一声,总觉得这小子在拐着弯地骂他。
“总之,武斗交给你,文斗交给我。咱们两条腿走路。趁其不备,一举拿下。”
“成交!”
赵金凤从茶楼里出来的时候既兴奋又……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突然就跟宋知达成同盟了?
算了。
刘能和孙德茂在两头收网。她一个人破不了。多个宋知,多个厉害的帮手,何乐不为?
赵金凤虽然口头上答应得痛快,其实并没找到应对孙德茂价格战的法子,自古以来打价格战都是两败俱伤,可不打,原材料就全部拱手相送了!
赵金凤思来想去,无处下手,后来想想唯一的破局之法竟然是孙德茂突然横死——
别说。
真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