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不介意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傢伙,他有太多理由支撑他这么做。
感受到脸上的凉意,和夜风轻轻吹打在脸上的感觉,这些都令他无比愤怒。
他金黄色的毛髮都快成为他的標誌了,这时却只剩光溜溜一颗脑袋。
身体上的伤势可以很快治癒,但头上的毛髮则需要漫长时间生长。
一想到回去之后会被人嘲笑,他的脸色就越发的僵硬起来,看起来像是在发狠,要將眼前之人毙命当场。
主教將手中权杖穿透那人身体,不带一丝感情地缓缓转动。
海洋序列者虽然悽惨,但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以他当前的序列等级而言,区区皮肉伤是要不了他性命的。
主教右手用力,歘地抽出权杖,换个地方重新插了下去。
“看起来你对我的交代並不满意,你甚至不愿意为你的行为道歉。”
主教声音大如洪钟,粗糲至极。
海洋序列者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他的肺部被捅穿了。
雷霆教会都是一群不讲理的野蛮人,他至始至终都是处於反击地位。
萨赫勒岛上被残害数百人,而他甚至一个人都没杀。
他已经有所猜测,真正惹怒这人的,是自己抓了那名年轻的女性。
同时他已经被这名雷霆教会主教的无耻震惊到了,他知道,这人只是要折磨和羞辱自己。
甚至杀了自己,自己能牵制他的筹码,已经没有了。
主教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来回插著这名海洋序列者,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地上那人叫什么名字。
权杖有常人手腕粗细,插到第十次时,其胸膛已经没有地方下手。
主教將目標换成那人四肢,不愿就此放过他。
正当主教继续动手之际,天上星光再次匯聚,劳伦斯从中现身至此。
他抬头看了眼主教清晰的面容,嘴角与眼角齐齐抽动。
劳伦斯恭敬低下头:“主教大人,人已经送回去了。”
主教冷著脸不去看劳伦斯,他能猜到劳伦斯佝僂身影下的表情。
他“嗯”了一声,再看向地上之人时,脸上只剩狞笑:“我的人回来了,你的人在哪?”
机动能力拉满的劳伦斯回来了,他隨时可以撤退。
既然如此,眼前之人可杀。
心念至此,主教高举权杖,对准那名海洋序列者脑袋,就要將其打爆。
寻常皮肉伤很难杀死这个等级的序列者,但头颅碎了,一定会死。
“所有人过来,准备撤离。”
主教高声命令道,手中动作不停,猛地向下砸去。
那名海洋序列者面露死灰,眼睁睁看著权杖携带风声向自己面门砸来。
这一击下来,他会死。
然而在权杖落下的瞬间,主教倏地停住手。
海洋序列者额头传来剧痛,权杖扎破他的头皮,紧贴住他的颅骨。
这时有两道身影由远及近,从左右两侧快速逼近。
细密的凹面空间在主教周围的地面出现,又很快消失。
主教握紧权杖,一只脚仍在那人身上踩著。
吸取刚才的教训,他立刻喝道:“此地禁止凹面空间,违者当受死刑。”
几人都处在相同空间,主教的律令涉及规则,又有人质在手,还有神奇物品加成,他周围的凹面空间顷刻间平復下去。
“把人放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语气极为生硬。
月光照耀之下,能见那人身上反射著光线,不是人类。
其身下始终有一片水域跟著他移动,看上去就像一片小型池塘带著他前进,而非他自己动作。
另一人声音要温和许多:“特里斯坦·布鲁克斯,把人放了吧。
我们既然来了,你就杀不了人,不要把自己折在这里。”
主教目光一凝,这人竟知道自己,但自己並不知道他是谁。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自己是奥索斯帝国有名的公眾人物,知道自己的人必然不在少数。
“你是谁?”
那人身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到了主教对面:“你可以称呼我为,布莱斯·邓肯。”
主教面无表情回道:“没听过。”
布莱斯·邓肯不以为意,仍温和说道:“当然,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我这个小人物,却能把你这位主教留在这里。
可是我们並没有深仇大恨,不是吗?
我们没必要斗个你死我活,而且你並没有吃亏,反而是你的人,杀了我的人。
我可以放你离开,但你要先说说,你为什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