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它被鷲王俯衝,局势又似乎不太妙。
在寒鸦老祖的命令下,眾寒鸦纷纷脱离战场,在玄鷲的纠缠中飞向风鸦岭。
也在这一瞬,寒鸦老祖撞入那瀰漫的寒雾之中,身周一道道风漩涌动,將寒气盪开,与鷲王碰撞在一起。
可怕的妖气波动直衝云霄。
逃得慢的寒鸦被波及,身躯被掀飞,哀鸣著摔落高空。
“大个子,快跑!”
身侧传来了声音,陈崖偏头一看,竟是鸦弦。
这傢伙没有跑,反而一只跟著陈崖。
“走!”
凝视著寒鸦老祖那边,陈崖绕过战场,朝风鸦岭飞去。
二阶层次的战斗,不是他能参与的。
一边飞逃,一边查看著,却见两只猛禽在寒雾中廝杀在了一起,风刃无尽,寒霜如狱。
碰撞之后,那寒雾便开始了收缩,鷲王每一次爪喙落下,都伴隨著数尺长的寒霜喷薄,要將寒鸦老祖给冻彻。
雾气中,冰刀冰剑不断闪动,將无数风刃压制。
双方的羽毛飘落空中,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与冰印。
两只巨禽为各自族群拼命廝杀。
陈崖飞近风鸦岭时,追杀鸦群的玄鷲发现了他,围攻而来。
“糟糕了,我们回不去啦,换一个方向逃跑。”鸦弦尖叫道。
“跟紧我!”
陈崖鸣叫一声,幽瞳之下,所有玄鷲的轨跡在他眼里呈现。
他忽一回头,灵气涌动,身上的金光开始放大如一个巨大的球体,將他和鸦弦都笼罩在里面。
“呀,这是什么?”鸦弦惊叫。
陈崖无视扑落的群鷲,疾飞风鸦岭。
砰砰砰……
几个呼吸后,一只只玄鷲撞击过来。
只见金光膨胀著,一只只体型庞大的玄鷲反而被撞飞了出去。
有冰箭落下,大多被陈崖躲过,偶有打在金光上,却没能击穿金光。
七八只玄鷲被撞得七荤八素,有一只运气不太好,撞晕了头跌落半空,忘记扇动翅膀,摔下去后再没有飞起。
陈崖带著鸦弦冲入风鸦岭吹拂不休的狂风中。
狂风捲动他,他体外的金光终於黯淡下来,无法再维持。
陈崖收了金光,顺风绕过半个风鸦岭,落在一个岩洞中。
追杀的群鷲在狂风屏障外停下,不甘地唳啸。
“大个子,你在发光……”鸦弦嘰嘰喳喳说著。
风鸦岭上群鸦也在叫唤不休,看著陈崖的眼神里充满惊奇与不可思议。
强者崇拜在妖兽世界里,会一直存在,陈崖突破重围回来,让它们知道陈崖的强大。
落在岩洞之后,陈崖朝寒鸦老祖那边看去,却见寒鸦老祖疾飞逃来,落入狂风屏障中,飞行姿態显得笨重,不再灵活如意。
追在后面的玄鷲似乎也受伤不轻,没敢突破风鸦岭的狂风屏障。
仔细看时,只见寒鸦老祖身上的羽毛上掛满了冰霜,身上一些地方羽毛脱落,伤口很深,且结了寒冷的冰霜。
很多寒鸦却没注意到这些,大声叫唤:
“老祖宗回来了!”
“我们打了胜仗。”
“老祖宗,我很厉害,杀死了一只禿鷲。”
“我们狠狠教训了这群禿鸟。”
“……”
听著嘈杂的声音,陈崖有些无语。
刚才的出击声势虽然不小,但实际上重伤以及被杀死的寒鸦比玄鷲要多。
就体型而言,风羽寒鸦毕竟无法和玄鷲相比,力量要逊色许多。
再加上大多数寒鸦的风刃並没有那么犀利,以至於寒鸦虽更有组织和策略,仍旧是吃亏的一方。
当然,就族群规模而言,风羽寒鸦数量比玄鷲多一倍以上,这样的损失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內。
但这样的突袭,必然是可一不可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