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麵团就揉好了,杨烈將其盖上一块湿布,拿到温室大棚里,放在地火炉边上的温暖处发酵。
大约半个小时,面就发好了,膨胀到原来的两倍大。
杨烈和克莱尔一起,將其分成几份,简单揉搓成长棍状。
这种简易版的法棍,硬麵包,配浓汤更佳。
杨烈將麵包胚放在烤盘上,盖上湿布,放地火炉边上继续醒一会儿。
也不用多久,大约二十分钟,又重新鼓鼓胀胀。用手摁一下,立马就回弹的那种,而且表面十分光洁。如果是馒头的话,蒸熟之后就是“水光肌”。
“可以开烤啦!”
克莱尔端著烤盘,而杨烈则去扒拉土麵包窑里面的炭火。
之前,窑腔早已提前用松木烧热,这时候將里面的炭火往四周扒拉,空出中央的一块空地,如果有多的,扒出来也可以。
將烤盘小心地放进去,放平稳,利用窑壁积蓄的高温、以及周围残留的一些炭火,来燜烤。
克莱尔:“尼奥你真能干!”
约莫半小时后,当杨烈用长木铲將麵包取出时,一股混合著麦香和炭火气息的浓郁香味顿时瀰漫开来。麵包外壳呈现出漂亮的金棕色,敲上去“梆梆”作响,硬而脆。
而地火炉上的鹿肉菌菇汤,早已燉成了奶白色,菌子的鲜香和鹿肉醇厚的味道完美融合,蒸汽裊裊,让人食慾大动。
杨烈还撒上了一把新鲜摘来的野葱碎。
“哇哦”克莱尔感觉,光是看一眼,都胃口大开。
“来,克莱尔,我帮你盛。”杨烈拿起一个汤碗,用勺子给克莱尔兜了好多块鹿肉,还有菌菇,然后淋上两勺汤,“要不要挤点柠檬汁,酸酸的更好吃。”
“来一点,来一点。”
於是,杨烈又拿来两个柠檬,用刀切开,给克莱尔挤了一个。
“谢谢亲爱的。”克莱尔闻了一下,喝了一口,感觉浑身舒爽,“这味道太美了,比我奶奶燉的还要香。”
那可不?杨烈的厨艺是传自他爷爷。中国人燉汤的手艺自然是一绝,远超欧美人。
“可惜没有香菜,要不然撒一把,更香!”
他之前並没有买香菜种子,不过没关係,以后有机会再种。
在阿拉斯加,像安克雷奇这样的大城市,肯定有香菜卖,但育空堡这种小地方,自然是没有的。
“也可以这样吃,將麵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扔进汤里浸泡。”杨烈又教给克莱尔一式“鹿肉泡饃”的吃法。
这种硬麵包,短暂的浸泡,不会变成糊糊,而是吸饱汤汁后,变得更软,更適口。
克莱尔一尝试,果然,麵包吸了肉香,汤醇肉烂,比之前別有一番滋味。
两人边吃边聊,谈笑风生,吃完饭,克莱尔还帮著杨烈干了一会儿活,当天色晚下来的时候,克莱尔就回去了。
她自己开了车过来的,离得又近,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情,所以杨烈就不送她了。
阿拉斯加和俄罗斯的西伯利亚隔白令海峡相望,同样是环北冰洋的陆地,同样地广人稀,但是,阿拉斯加的开发程度远超西伯利亚。
至少,公路网远远不是东西伯利亚能比的。
从育空堡出发,可以自驾,沿著道尔顿公路dalton highway,一路向北,能开到死马镇dead horse,此处位於普拉德霍湾油田区內,距离北冰洋海岸只有大约16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