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邻居?你是说这附近一英里內的房子?”
“是啊。以前我爷爷住这儿的时候,有大约六户人家。”
杰克:“有五户都没有人了,还有一户,是一对老夫妇,他们有个孙女在邮局工作,住在镇上,周末才会过来看他们。”
朱迪发出轻笑:“那个孙女是我的好朋友之一,嗯,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对你很感兴趣的小姐妹。”
杨烈一愣,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小丫头,比他小七八岁,长得跟芭比娃娃一样,他15岁离开这儿的时候,那小丫头才七八岁,便脱口而出道:“难道是克莱尔?”
朱迪:“哈哈,你果然记得她。她说以前叫你哥哥的。”
杨烈点头:“以前他爷爷经常带著她来我家玩,我爷爷也曾带我去过她家做客。”
朱迪:“还是儿时的玩伴呢!怎么样,是不是改天约一下?”
杨烈看了周边乱糟糟的环境一眼,说道:“还是等忙过这一阵,我再带点儿礼物去探望一下她爷爷奶奶。对了,她爸妈也是住镇上吗?”
杨烈琢磨著,是不是也要送礼。毕竟,华人传统,回老家要给亲朋好友们送礼物,而且绝不能空手上门。
朱迪摇摇头:“她爸妈好久之前就离婚了,听说是在她十岁的时候,然后两人都分別又重新结婚,她爸爸在费尔班克斯,妈妈跟著新老公去了佛罗里达。”
“啊这?”杨烈顿时心情不好了,產生了几分同情。不过,离婚、再婚,在美国是常事。估计克莱尔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克莱尔
杨烈继续干活,用油锯砍来大量的原木,虽然用新鲜的木材容易开裂,但是无所谓的。
等以后多备点木料,准备一些乾燥的好料子,开裂了的话,重新搭建一个便是。
再说,节目拍完,一年半载,他可能就不住这里了。顶多以后有空回来度假。
嗯,干这些活都是为了节目效果,要不然吃饱了撑著。
四根粗壮的立柱立起,呈四方形,间距边长一米五,埋了大半截在土里,夯实,每立一根,都用水平尺仔细校准,嘴里还念叨著:“歪一寸,棚子倒;歪一尺,发电机跑……”
朱迪被逗笑了:“你还编顺口溜啊?”
“华人传统,干活儿得哼两句,还有专门的號子,不同行业號子不同,可以提振士气,大伙儿协调一致,也不那么无聊。”杨烈说著,开始用尺子量,並用油锯切割原木,准备“垒砌”墙壁。
棚子的设计是三面围挡,正面敞开,要装门的。
所以墙壁是一根一根原木搭建,与柱子的接口处,切削出凹弧形的弧面,保证与立柱的凸弧面能契合。这样能保证没有缝隙,且墙壁牢固,不会滑动。
用锤子锤进去。原木与原木之间,则铺上苔蘚。
也就是,“砌”一根原木,铺一层苔蘚,再“砌”一根原木,再铺一层苔蘚。
这些原木的树干都挺笔直的,几乎不用怎么加工,连树皮也无需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