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的最终武器藏在火之国神社地下三百尺。
不是查克拉兵器,不是禁术捲轴,是某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恐惧——“偽·暗螺旋丸“的终极形態,用数千名实验体的意识压缩而成的“集体噩梦“,像某种活体的黑洞,像某种呼吸的绝望。
鸣人站在神社台阶下,看著那座曾经为大名举行葬礼的建筑,突然笑了——不是完美的笑容,不是面具,是某种更真实的、更破碎的东西。
“开始於这里,“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某种即將消散的雾。
“什么?“佐助问,站在他旁边,轮迴眼在晨光中泛著淡紫色的光。
“一切,“鸣人说,“……杀大名,偽装病故,第一次用暗螺旋丸……
都在这里。
现在,结束也在这里。“
他抬起脚,踏上第一级台阶——很长,像某种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阶梯,像某种自我惩罚的游行,像某种无法逃脱的命运。
地下密室,议会代表们等待著。
不是新大名,是更古老的、更隱藏的存在——五大家族的长老,操控战爭经济三代的幕后之手,以及……
……以及某个鸣人从未想过会再见的人。
“团藏?“
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著某种非人的迴响,像某种古老的录音被扭曲播放。一个身影走出——不是活著的团藏,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邪恶的……
……是“偽·团藏“,用团藏的细胞、记忆、以及“必要之恶“的理念製造的容器。
“不是本人,“偽·团藏说,声音带著某种压抑的嘲讽,“……但比本人更完美。
没有感情,没有弱点,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优势。
“……没有悔恨。
鸣人看著偽·团藏,看著那个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但某种地方完全不同的脸,突然意识到——
这是他的“如果“。
是“如果我选择继续当团藏“的可能性。
是“如果我放弃真实、选择完美“的……
……结局。
“你不是团藏,“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团藏至少相信必要的恶是为了木叶。
你只相信控制。
这比恶更可怕。
偽·团藏笑了。那笑容带著某种破碎的温柔——不是人类的,是某种模仿的、计算的、像某种程序的输出。
“控制是秩序,“他说,声音带著某种压抑的兴奋,“……秩序是和平。
和平是幸福。
这不是你追求的吗?“
“不是,“鸣人摇头,声音恢復了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我追求的是选择。
是可以选择不幸福的自由。
是可以选择不和平的权利。
是……“
他抬起手,太极螺旋丸在掌心凝聚——金色与黑色交织,但不再是完美的平衡,是某种动態的、呼吸的、活著的。
“……是真实。
即使痛,即使难,即使……
即使死。
偽·团藏“沉默“了。久到密室中的空气凝固,久到某个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某种遥远的、但清晰的画面——真正的团藏,在死亡前,对佐助说“你是木叶的根“时的表情。
不是控制的满足,是某种……
……是某种“被理解“的渴望?
“那就战斗吧,“偽·团藏最后说,声音恢復了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颤抖,“……用你的真实,对抗我的控制。
看看哪个更强。
战斗开始了。
不是一对一,是某种更庞大的、更非人的对抗——偽·团藏释放出“集体噩梦“,数千名实验体的意识像某种黑色的潮水,像某种无法抵抗的绝望,向鸣人涌来。
“这是……“鸣人的声音撕裂,像某种被强行扯开的布,“……这是什么?“
“是如果,“偽·团藏的声音从黑色潮水中传来,像某种古老的咒语,“……如果你没有被救的全部可能性。
如果你没有伊鲁卡。
如果你没有佐助。
如果你没有第七班。
全部。
全部的黑暗。
全部的痛苦。
全部的……“
黑色潮水吞噬了鸣人。他“看“到了——
没有伊鲁卡的鸣人,在孤独中变成怪物。
没有佐助的鸣人,在復仇中变成佩恩。
没有第七班的鸣人,在权力中变成团藏。
全部。
全部的“如果“。
全部的“未被拯救“。
全部的……
……全部的“绝望“。
“爸爸!“
声音从黑色潮水外传来,像某种遥远的灯塔,像某种古老的呼唤。鸣人“看“向声音的方向,看到博人——金色的头髮,蓝色的眼睛,以及某种正在燃烧的、但即將熄灭的火焰。
“博人……“他的声音撕裂,像某种被强行扯开的布,“……不要过来!
这是我的黑暗!
我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