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比赛结束,要离开时。
陈自德他们九人一起回“方园”,小表弟周居仁坐周家的马车回家,在门口分別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正是周居华。
周居仁走过去拱手行礼,“七哥。”
“九弟,那是你在平州同学?”
“是。”
周居华听到这句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刚才一眼就看出,其中有两个居然在松风观见过。
松风观那是什么地方?绝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一个小小的平州,居然有两个人去了松风观,特別是那个男的,被直接带进去见孟前辈了……
他忍不住好奇,“那个穿黑色衣服的,腰间掛著一柄剑的,是什么人?”
周居仁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回七哥,那人与我不是同一个学校,不熟。”
“那个女的呢?”
“也不熟。小弟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了。”
周居仁说完回到了自己的马车。
周居华心中暗怒,真是跟他娘一样,表面恭敬,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
又过了一日,到了比赛的第三天。
终於轮到陈自德上场了。
“陈兄,加油。”另外几名学生给他打气。
“尽力就行。”这是几个教习,担心他压力太大。
经过两天的比赛后,大家也不分什么学校了,都是平州来的,不管是谁,能贏就是为平州爭光。
这个时代的乡党之间的关係,確实不是现代化社会能比的。
陈自德上台的时候,给裁判展示了一下腰中的青铜剑,表示这並不是什么奇物一类的。
裁判看了一眼,点点头。
这种情况並不罕见,比赛的规矩是要使用制式的未开刃长剑,但是有些人是拿剑之类的兵器来当本命物,不可离身。
所以,是可以携带自己的武器,只要不拿出来用。
巧的是,陈自德的对手又是个女的。
一听裁判报对方的名字,还是来自竹岭女院。
那好像是母亲的母校。
不过这个女学生不姓周。
陈自德握剑在手,有一种久违了的热血沸腾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其实挺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场合。
“看剑——”
那女学生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感觉受到了轻视,当即抢先出手。
……
“好厉害!”
台上的女学生一出手,底下的几名教习就意识到不妙,江州城还真是藏龙臥虎,隨便出来一个学生,剑法都不在严子轩之下。
这场恐怕没什么希望了。
这几名教习都是见过陈自德跟魏珺之战的,论实力,他跟严子轩还有不小的差距。
运气好的话,能贏一场。
现在看来,他的运气不怎么样——
就在这时,陈自德出剑了。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道匹练似的光华亮起,叮的一声,那女子手中的长剑已经飞到空中。
“承让!”
陈自德退回原地,收剑而立。
那女学生呆立原地,一脸震惊地看著他,无法相信自己就这么败了。
底下有人鼓起了掌。
只有平州来的那群人,全都难以置信地看著从台上下来的陈自德。
特別是几名教习,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悚。
短短一个月,他的剑法怎么可能提升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