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德虚心地请教,“他的修为到哪一步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第三境巔峰,距离第四境不远了。不然的话,那条烂泥鰍不会如此忌惮你哥。要借別人之手来除掉他了。”
烂泥鰍?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指的是蓝海龙王这个海盗头子。
“你是说,他被蓝海龙王给出卖了?”
“这不显而易见的吗?要不是他通风报信,大海茫茫,盛明峰是怎么找到你哥,將他打伤的?”
“原来如此。”
陈自德恍然道,“前辈当真是见多识广。”
南宫老头下巴抬得老高,“老夫混跡江湖多年,这种事情,见得多了。”
他一脸崇敬地看著这位前辈。
过了一会,他又担忧起来,“可是,明天要出门去参加剑赛,那些海盗绝不会那么容易死心的。”
“放心,我有在。他们动不了你一根毫毛。”
“前辈高义,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前辈才好。”
“这有什么,谁叫我收——受了你舅舅的请託呢。哈哈——你这剑?”南宫老头突然注意到他腰间的一柄青铜剑,问道。
陈自德说,“是一位好友所赠。”
这把剑虽然是天问道人交到他手里,实际上是云沐兮的面子。他要感谢的,自然也是云沐兮。
“看起来有点……年代久远了。”
“时间不早了,前辈早点歇息。晚辈不打扰了。”
等他一走,南宫老头挠挠头,自语道,“好像在哪里见过——奇了怪了,怎么想不起来……”
……
陈自德回到自己的房间,取下那把青铜剑,轻轻摸挲著,青铜剑鞘上有一层包浆,触手温润。也不知道经歷了多少任主人。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波三折。
只能说,原身的因果太重了,一个死鬼老爹埋了那么大的雷,也就算了。那个便宜大哥也惹来这么大的祸端。
他就想安安静静地练级,怎么就这么难呢。
还好,他平日里与人为善,果然有好报。
舅舅请了南宫前辈这位奇人帮他。
云沐兮又送了一件极品装备。
还有柳二丁七,及时告诉他便宜大哥的事情,不然到现在,他还被瞒在鼓里。
陈自德向你发布了任务,练字一个小时,是否接受?】
日常任务来了。
一早一晚,两次任务是他最充实的时刻。
陈自德坐到桌子前,拿出纸笔,拋开杂念,专注地练起了字。
……
次日早上,陈自德和南宫老头去跟另外三个学校的学生匯合。
他还见到了小表弟周居仁。
周居仁並没有跟他们一起坐火车,他前几天就跟母亲先过来了,住在爷爷家。
一看到他,陈自德就想起了昨天碰到的周居华。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股锋利的视线,不用转头都能猜到是谁。
就是昨天在松风观碰见过的魏珺,他一出现,她就一直盯著他看,仿佛要將他完全看穿似的。
她身旁一个女学生打趣道,“学妹,你怎么一直盯著那姓陈的傢伙,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魏珺根本不屑於回答。
这些女人的心里,就只有情情爱爱那点事,三句不离你是不是看上谁谁了,谁谁跟谁谁好上了。
无聊透顶。
那个女学生还在笑道,“你再看下去,有人醋罈子要打翻了。”
她所指的“有人”,正是严子轩。
自从上次败在魏珺剑下后,严子轩的眼里就只有她,显然对那次的败北,一直耿耿於怀。
他也注意到这个女人的反常,不由有些好奇,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见她在看平州州学的那个学生。
叫什么来著?
实力尚可,但是还够不上当她的对手。
她怎么会对这样的人感兴趣?
难道,她也跟那些庸俗的女人一样,被情爱迷住了双眼?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非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