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对面的巷子避风处,停著一辆豪华马车。
李世豪闭著眼睛,等待著自己的“妖灵”。
不知为何,他第一次看到那个陈姓的小子,就有一种莫名的反感。只是这小子很快就搬走了,他也就懒得搭理这人。
没想到,这小子还敢去周府。
他本来就因为进展不顺而心烦,今日正好拿这小子出口恶气,让其大病一场。
一想到周琬瓔,他心中就是一阵烦躁。
这小娘们也太不知好歹了,他一连送了这么多天的药,她居然还是不为所动。
再不肯就范,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李世豪脸上流露出阴狠之色。
就在这时,他脸色大变,只觉得脖子处一阵剧痛,有黑色的血液喷出。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痛得在车厢里不停地打滚,手捂住流血的位置,却怎么也堵不住,黑血不断流出。
他心中惊骇恐惧到了极点。
“少爷你——”
车夫听到动静,过来开门一看,见到如此惨状,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李世豪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叫道,“快……送我……回去……”
车夫这才如梦初醒,从地上爬起,驾著马,以最快的速度朝李家驶去。
……
此时,周府內。
周正山正在招待一位贵客,“南宫前辈,实不相瞒,小女半个月前突惹风寒,请了几位医术高明的大夫过来都治不好。病情反反覆覆。正好前辈兄来了平州,就帮您帮小女看看。”
他对面,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褂,戴著一顶黑色小帽,肩上搭著几个褡褳的乾瘦老者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这次请我上门,准是有事。自从十三年前向你请教周家的璇璣剑法后,你就对我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我抢了你周家的剑法一样。”
周正山苦笑道,“前辈莫怪,实是晚辈曾在祖宗灵前立过誓,不得將剑法外传……”
南宫老头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都是这套说辞,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放心吧,你不愿教我,我自然也不会强迫你。走吧,去看看令爱。”
“多谢南宫前辈不计前嫌。”
周正山起身就是一礼。
“別废话了,赶紧带路。”
南宫老头催促道。
不一会,两人来到一个院子。
南宫老头一进院子,就从褡褳里取出一个罗盘托在手中,等见到周琬瓔后,他问了她的生辰八字,掐著手指算了起来。
一边算,一边问了她几个问题。
问完后,他盯著罗盘,沉吟了一会。突然一转身,出了院子。
周正山一直跟在他身后,见他出了大门,走到对面的巷子里才停下。
南宫老头蹲了下来,看著地上一小滩液体,眉头舒展开来。
周正山见他似是发现了什么,忙问道,“前辈,如何了?”
南宫老头不答,起身回了周府,前往周琬瓔的小院,拦住一侍女问道,“方才都有谁来过?”
侍女答,“李公子送药过来了。还有表少爷和表小姐也来了。”
南宫老头接著问,“那位表少爷和表小姐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侍女迟疑了一下。
南宫老头对这个侍女倒是很有耐性,温言说道,“没关係,说错了也不会怪你。”
侍女小声道,“表少爷走的时候,问了不少李公子的事情,这算不算奇怪?”
“算,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