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豪酒店,一楼大堂。
“赵先生,那我先走了!”
“李少慢走。”
“赵先生留步!”
两个人精,先后离开咖啡厅,都没离开酒店,而是在酒店一楼大堂的休息区,来了一番勾心斗角的暗搓搓相互套话。
结果皆大欢喜。
李凌和赵永鸣发现,彼此对林阳底细都摸不透,但同时,对方与林阳交情,似乎也並没有多好。
这让二人齐齐暗自鬆了口气。
“哥,你找我?”
李凌前脚带著女友和刘彦擎,刚刚走出酒店大堂门。
下一秒,赵言诚就从大门外一角,猥琐冒头钻了出来。
“哼!”
心情不错的赵永鸣,一看这个不爭气的堂弟,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之情。
不过此一时非彼一时。
“坐吧!”
耐著性子,赵永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让赵言诚在一旁坐下。
“哥,还,还有事?”赵言诚缩头缩脑的拘谨落座。
赵永鸣拔出香菸,低头点燃,深吸一口后,问道:“说说,之前刘彦擎为什么要打你?”
“那,那傢伙就是仗势欺人……”
一看堂哥赵永鸣眼神冷厉,赵言诚立马改换说辞,委屈巴巴道:“好像是因为我说要教训林阳。”
“林阳是谁?”
“我大学同学。”
“具体点。”
“我也不清楚啊,听说是东省海城那边的婆罗门,家里有点小钱,小门小户,大学时也平平无奇。”
赵永鸣听得眉头紧皱。
如果林阳真这么普通,能让魔都四少之一的李凌,耸肩弯腰,一脸恭谨站在咖啡桌旁?
可赵言诚是个什么货色,赵永鸣也清楚。
这傢伙没心没肺,林阳纵然偶尔展露崢嶸,他也未必能察觉出端倪。
“这样吧,你们之间有相熟的老同学吗?”
“有。”
“找过来,请人家当个中间人,酒桌上谈谈大学时光,道个歉,这林阳看样子也没把你放在眼中,咱们不说攀附巴结,至少別结怨。”
“啊?!”
“啊什么啊?真当人家小地方来的县城婆罗门?刚才李凌和我说话时,你怎么缩头缩脑躲在酒店外面不敢进来?”
赵言诚脸色涨红的狡辩道:“刚才我爸给我打电话……”
“你知道李凌见你老同学时,什么表情神態?”赵永鸣重重一哼道:“和你面对李凌时,一模一样。”
“……”
神色一怔,赵言诚近乎是完全本能的撇嘴。
他才不信。
李凌是谁?
那可是魔都四少,在他认知中,最顶级的魔都大少之一。
相仿的年纪,谁不是年轻气盛?
李凌怎么会对林阳卑躬屈膝?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当我在逗你玩?”赵永鸣脸色阴鬱道。
“不,不是……”
“赵言诚,我警告你,有些人你得罪了,我能给你擦屁股,但有些人……”赵永鸣正在恼火不已的冷声警告。
谁知,坐在一旁漫不经心的赵言诚,却扬起下巴道:“来了。”
什么来了?
赵永鸣眉头一皱,顺著赵言诚目光望去,就见林阳正从电梯口中悠然走出。
“起来!”赵永鸣低喝一声,抢先一步赶忙起身,並紧急整了整西装。
见林阳面露三分疑惑的投来目光。
赵永鸣脸上挤出浅笑,大步迎上前去。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