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能冤枉别人。”红玉对着太子磕了一个头,揭发道:
“太子殿下,这个香包是我家姑娘亲自缝的,里面的香料也是她亲自调制的。香包根本不是江大人送给姑娘的。”
孟娇娇像是第一天认识红玉,她怎么都想不到从小跟在自己身边的丫环会背叛自己。
“红玉,你是被江大人收买了吗?”
红玉道:“姑娘,无人收买奴婢,奴婢只是不想撒谎。”
她对太子道:“若太子殿下不信,可以派人去姑娘房里搜,她房里还有制作香包剩下的布料,以及剩下的香料。”
“不可能!”孟娇娇笃定道。
“奴婢不敢说谎!”红玉语气坚定。
太子派了人去孟娇娇家里搜,果然从她房里搜出了东西。
甚至,还搜到了催产香。
孟娇娇百口莫辩。
可她不甘心被冤枉,她道:“太子、叶少将军,我一直都很喜欢叶少夫人,我没有理由害她!”
“你有!”江正吉道:“之前,你祖父想让你嫁给叶少将军当平妻,但被叶少将军当场拒绝,你怀恨在心,就想要报复他,所以便对他和白玉露的孩子下手。”
“我没有!我根本无意叶少将军,他拒婚,我求之不得,又怎会记恨他?”
江正吉正色道:“你是无意于他,但他当众拒绝你,让你脸上无光,你记恨他也很正常!”
他看向了太子:“太子殿下,陛下让臣查楚桃夭被人推下水一事,臣已经查到了不少东西。有证据证明,孟娇娇指使人把楚桃夭推下了水。”
“你血口喷人!”孟娇娇越听越觉得离谱。
怎么这件事都能算在她头上!
江正吉让人把证人带了过来。
此人是宫里的洗衣婢。
孟娇娇以洗衣婢的家人威胁她,让她把楚桃夭推下水。
并许下重利,说等她日后当上太子妃,就把她调到身边当掌事宫女。
而她这样做的原因,是她觉得楚桃夭是最有机会当太子妃的,所以,她想要溺死她,阻止她上位。
洗衣婢还拿出了孟娇娇收买她的金镯子当证据。
这种金镯子做工精良,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
江正吉已经让人画了图样去京都的各大首饰铺调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这镯子确实是我的,但我早就把它赏赐给了红玉。她故意陷害我!”孟娇娇看到镯子后,就知道这是针对她的一个局。
红玉否认道:“姑娘,您偶尔会赏赐奴婢一些东西,但奴婢并未收到过您赏赐的金镯子。”
“红玉,究竟是谁指使你诬陷我的?”孟娇娇怒视着红玉。
“奴婢没有诬陷您,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她深吸了一口气,指责道:“姑娘,奴婢之所以愿意跟着您,是因为奴婢觉得您是一个善良的人。可奴婢没想到您竟然如此狠毒,先后对叶少夫人和楚姑娘下死手!”
“奴婢跟在您身边,只觉得脊背发寒。还请姑娘回头是岸,别再错下去了!”
孟娇娇怒不可遏!
她最信任的丫环背叛了她,现在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对她不利。她已无力辩解。
她道:“太子殿下,您明察秋毫,绝对不会被小人蒙蔽,还望太子亲自调查此事,还臣女清白!”
太子咬着后槽牙道:“你放心,孤一定会把此事调查得清清楚楚!”
孟娇娇被太子关进了羽林卫大牢。
羽林卫基本归属太子管辖,即便是孟丞相去要人,羽林卫都不会放人的。
江正吉对着叶香离道:“叶少夫人是臣的妻姐,她腹中的孩子唤臣一声‘姨父’,我很担心妻姐的情况,不知你可否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