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口,看见何雨柱正瘟鸡一样蹲在门口呢,这刚刚说的话他是都听见了?
听见了也好,免得自己说他还不信。
何大洪摇了摇头,走了,一边走一边想:怪不得这院子里和正常的院子不一样。
人际关係什么的,都透露这古怪,有安邱三大“才子”的直系亲戚在这里,怎么可能不古怪?
他们三个自带荒诞光环的好吧。
……
“哎!翠兰啊,小易糊涂啊!以前小易暗中拦著傻柱娶妻,他说是想给傻柱找一个能听他话的媳妇。
我想著,將来你们没准儿得指望傻柱,我就没拦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现在何大清回来了,傻柱娶媳妇这事儿,怕是拦不住了,以后坏傻柱名声的事儿,还是別干了。
有何大清在,那些小动作不但没用,而且容易被何大清抓住把柄。”
“老太太,我会告诉我们家老易的。”黄翠兰连连点头。
外面何雨柱听的是三观尽碎:原来都知道,我本来还以为,就易中海截留匯款的事儿呢,没想到……
都说人心隔肚皮,但是我是真没想到你们隔这么厚的肚皮啊。
“哗啦!”
“谁……傻柱?!”
“老太太,这……”
何雨柱听著她们俩在屋子里越说越不著调,站起身来,砸碎了聋老太太一块玻璃,黑著脸看了她们俩一眼,转身走了。
黄翠兰……
聋老太太……
“哎!算了!以后,这院儿里就多了个仇人了。”
黄翠兰点了点头:“老太太,以后,我和小易怕是要叨扰您了。”
“没事儿,等小易回来,咱们认个乾亲,我这么大岁数了,早就活够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惹咱们。”聋老太太拐棍儿敲了敲地面说道。
赔房子这事儿,聋老太太是挺希望促成的,因为易中海没了房子,那就只能住在她家。
轧钢厂不可能给他分房子,这一来是房子紧张,二来他什么身份?还以为他自己是八级工呢?
他就一劳改犯,甭说分房子,就算是先进都没他的份,发年节的福利,他都是边角料。
现在聋老太太是一点儿用都没有了,如果易中海求不到她,那易中海是个什么態度,用屁股也能想得出来!
现在好了,易中海没有房子,要住在她家里,那以后不管易中海愿意不愿意,也得照顾她到死。
至於以后易中海谁照顾呵呵,那就不在聋老太太的考虑范围之內了。
……
“怎么了?一脸瘟鸡相,都听到什么了?老子说的你不听,现在你亲耳听到的,总不会错了吧……”
“我把聋老太太家的玻璃砸了!”何雨柱一脸臭臭的说道。
“噗!咳咳咳!啥?你说啥?你这是听到什么了?让傻子急眼,让兔子咬人,她们也是能耐了。”
何雨柱……
“爸,咱不带这样的,我这都信您了,您怎么还这么说话啊……”
“爸,哥,你们刚才去哪儿了?我回来就没看见你们,爸,我和建设说函调的事儿了,可是建设说怕轮不到他……”
何雨水现在是扬眉吐气乐呵呵啊,有何大洪给撑腰,房子、钱都不缺,工作顺心、对象如意,美滴很,美滴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