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值夜者的反应

幽影崩溃的灵体逐渐还原为纯粹的灵性，消散在半空，回归了灵界。与此同时，一些苍白透明的粉末也在空中不断凝聚，缓缓飘落。

这些粉末其实就是幽影这样的鬼魂类生物存在的基础。纯粹的灵性总要依託於某样东西，才能形成稳固的灵体，以维持自身稳定的存在。

这样东西可以是血肉、尸体，自然也可以是粉末灰尘。这也是为什么鬼魂被消灭后残留下的东西约等於鳞片、血液等材料。

艾丝捏著风衣的边缘，扯出一大截衣角接住了落下的粉尘。隨著落在风衣上的粉尘越来越多，粉末逐渐有了凝结成块的跡象。

残留在上面的灵性也很充沛，应该符合要求————艾丝满意地关掉了灵视，轻鬆地用小瓶子把这些比尘埃更重的粉尘装了起来。

“蛮顺利的嘛，我还以为会出点意外。难道那抠门的老头提出这要求並没有多余的想法？”

艾丝有点不能接受自己白花了8镑，於是她喝了一口真知药水，想確认一下这究竟是不是幻觉。

“好难喝啊。”

难以描述的苦味瀰漫在艾丝的口腔，让她的脑袋瞬间无比清醒，但眼前的一切却没有丝毫变化。

艾丝再次掏出镜子，通过占卜確认这附近已经没有鬼魂。

鬼魂的感觉出错了？还是需要小心的不是这件事？不管怎样，通知一下值夜者吧————

不再纠结的艾丝稍作处理，就转身回到了圣乔治区。

在艾丝离开后不久，两位值夜者悄然来到了这片洼地。

“应该就是刚刚那个女人干掉的幽影吧。为什么不先从她查起？”

“那位大名鼎鼎的女巫，你没印象吗？”

“有印象。但她乐呵呵的样子不是很可疑吗？”

“我的意思是序列7就交给队长调查，以免打草惊蛇。”

说话间，两人直接跳入坑內，自的明確地剥开杂草，让一具半浸在泥水中的骸骨暴露在了空气中。

经过一阵摸索，两位值夜者再次小声交谈：“除了那个幽灵，其他东西都在。会是巧合吗？”

“也有可能是怕我们在钓鱼，所以找她来试探。”

“可当初队长特意检查过，这人身上並没有特別的东西，为什么还会有人在意呢？”

“也许是在打著某些我们还不知道的算盘。总之先向队长报告吧，在这瞎猜也不是办法。”

两人带著骸骨离开了坑底，故意没有带走这个邪教徒遗留在这里的，充满脏污的寻常物品。

另一边，走出教堂的艾丝陷入了思索：“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吗？来举报个超凡事件，竟然都没值夜者来验一下我的身份。”

感觉有点不对的艾丝决定先不去找莫里斯·芬奇进行交易。她悄悄回到自己的住处，打发时间的同时，写信告诉里尔这个好消息。

一直磨蹭到黄昏时分，艾丝才在落日的余暉中返回了格拉·罗吉的房子。原本独自瘫在沙发上的罗吉见艾丝进门，也露出笑容，有气无力地说道：“欢迎回来，法尔。说真的，我都有点后悔学习这些礼仪了。简直比一天之內从南大陆返回鲁恩还要让人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