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轩喋喋不休:“你不能仗著自己身体素质好就胡作非为,你身强体健的时候不做,现在拖著一副病躯欢爱……”
傅京琛重新系好上衣扣子,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身,不咸不淡瞥了他一眼。
“她很在意傅嘉树,我要是不趁著受伤提点要求,换做平时她根本不可能同意。”
慕容轩笑了声:“你也知道自己受伤了?”
傅京琛:“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点伤影响不了我发挥。”
慕容轩两眼茫然。
喂喂喂,你怎么还夸上自己个儿了?!
“谢了。”
傅京琛离开次臥,大步走进主臥,一会儿没看见小温他就心里发慌。
这是家里,傅二傅九他们不是死人,没有任何人能够带走他的小温,但他看不见她就是会无端的心慌。
疯病是否痊癒未知,又多了一项心病。
傅京琛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小脸睡得红扑扑。
在她身边他才能得到片刻寧静。
上床后,他掀开被子和睡裙看了看,没有出血,一切正常。
他看著妻子微微鼓起的孕肚,眼神复杂。
“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剩下的三个字傅京琛没有说出口,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没有这个小崽子,他和小温根本走不到今天。
或者说,如果当初她没有坚定地选择傅嘉树,她早就拿钱走人了,更不会因为傅嘉树的缘故,连带著也对他好。
想到这里,傅京琛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和计较。
他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勉强和傅嘉树持平。可他想要的,是她心里满满当当全是他。
很贪心。
但他就是这样的人。
填不满的野望 和爱欲。
傅京琛闔眸,依偎著温以茉,想著有的没的情情爱爱,慢慢地、静静地睡著了。
清晨。
温以茉和傅京琛去看小马吃草,就这样看了半个多小时,两人又回屋看了一部电影。
午饭后当然是午睡,温以茉有点睡不著,她觉得现在太閒了,閒得发慌。
她尝试提出自己要去公司上班,她只是一个实习生,旷工那么多天…不合適吧。
傅京琛不反对也不赞同,只是用那双患得患失的眼睛看著她,看到她心软。
行。
她不去公司。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公司少她一个不少,但傅京琛是掌管几十万那员工生计的大老板,他不去公司没问题吗?
哦。
忘了,他身上的鞭伤还没好。
都怪他表现的太正常了,受了伤体力也比她强不少。
说到体力。
经过昨晚的酱酱酿酿,温以茉这一整天都在极力避免跟傅京琛对视,跟他牵手、脑袋挨著脑袋坐没问题,就是不能对视。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总觉得跟他对视,就会想起昨晚的一些细节。
他有点贪欢,又很克制,重重矛盾下,时间才那么长,最后她都困了。
“老婆。”
“唔?”温以茉想得入神,不设防的,转头看他。
对上他那双性张力十足的眼眸,啊啊啊!昨晚那些糟糕的画面又飘出来了!
她立马扭头,耳朵都红了。
老婆好可爱,亲密过那么多次她还会害羞。
傅京琛凑过去,故意的,声线哑到不行:“为什么不看我?得到我就不珍惜了?”
温以茉还是不看他,“那我第一次得到你的时候,就应该不珍惜,还用等到现在。”
傅京琛:“难道是对我昨晚的表现不满意?”
他態度莫名其妙端正起来,“对不起老婆,我下次一定会表现得很好,我已经摸索出一点门道了。”
!!!
温以茉捂住他的嘴。
他在外人面前高冷,在她面前骚话连天,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好了好了,你困了,午睡!”她命令他。
“周叔下午过来。”他说。
温以茉闻言,偏头,没缘由的问了一句,“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傅京琛言简意賅:“周叔和常峰將军都帮了忙,多亏了他们,我才能把整个香城封锁住。”
温以茉说不出话了。
她以为最厉害的找人方式,是满城打gg、贴告示。
没想到还能这样。
不过……
“周叔大公无私,他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太扰民了。你是怎么说服他的?”她追问。
傅京琛不想把阴暗病態的一面在她面前展露。
骗她又做不到。
“我威胁他们。”他起了个话头。
温以茉连忙拍了拍他身上的被子:“不说了不说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