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有宵禁,原本应该是享受夜生活的会所,就只能在白天营业。
从辰时开始营业到现在,八个小时过去,这里依然是人满为患。
这让唐斌多少有些咋舌,这会所的服务费可不便宜,还那么多客人,真人傻钱多?
別说在里面享受服务的,排队等著的都有十几个,也不能让人白等不是?
唐正早就想好这情况,每个排队的发个號,在对面的茶庄等著便是。
会所用掉的不过是唐斌三分之一的私房钱,把对面的酒肆盘下来改成茶庄,主营花草茶。
凭排队號过去,免费得一壶茉莉/菊花茶,免费续水。
也有蜜饯乾果,那得另外花钱买。
客人喜欢这茶,可能顺便买点回去,这不就带动营业额。
这玩意自然也是唐斌小时候捣鼓出来,就算宿慧未醒,吃喝倒是从不亏待自己。
“生意那么好?”唐斌找到唐正。
“不少一开始都是衝著公子来的,想说混个脸熟,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幕僚或举荐出仕。”唐正见唐斌询问,顾不得繁忙也得停下来回答。
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一部分是宛城的豪商,估计在权衡自己能不能也开一家。”
都不需要比这里好,只要比这里便宜,收入就不会低。
“才刚开业就打算抄……”唐斌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都是多年的商贾,这行当赚不赚钱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现在他们大概都忘记,自己来这里的最初目的。”唐正说完就告辞离开,他是真的很忙。
这些客人大多数目的都不纯,有些甚至以为这里掛羊头卖狗肉,还是妓寮那一套。
实际享受下来,慢慢就忘记最初的打算,半个时辰过去,不少人还想要加钟。
因为是试营业,唐正只能遗憾的告诉他们暂时不支持加钟,必须重新排队。
唐斌看向一楼,这边的服务费便宜一些,在这享受的都是实在人。
一排排的,不是推拿就是足浴,更后面一些的在美容美髮,后院的开水房怕都没停过。
一楼这些就是活gg,在外面看一眼就知道会所是干什么的。
就算价格略贵,偶尔尝鲜总可以。
二楼那才是非富即贵,价格略高,不过服务也跟著提升。
刚坐下来就免费花茶一壶,技师都是青春靚丽,嗲声嗲气的,手艺可能就没那么好。
问题来二楼的这些就不是来解乏的,人家要的是情绪价值,真要舒服家里奴婢一堆。
正中心这里还有乐师,轮流表演一曲,隔著包间隱隱约约,就如同背景音乐。
房间都是两人间,分泡脚房和推拿房,主打的商业招待,好友聚会。
二楼的音乐会传到一楼,隱隱约约的,让一楼的客人不免好奇,二楼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不定谁忍不住,下次来就花一笔大钱上去享受。
“隔壁怎么有点吵?”唐斌在二楼巡视一圈,却听到隔壁好像有些动静。
“店主把隔壁盘下,打算装修完毕后打通墙壁,把会所做大做强。”负责二楼的掌柜解释。
唐正第一天就看出这行业的火热,趁著別人还没有入局,打算扩大会所的规模,最终把高端市场全部占领下来。
別人就算要入行,吃下中低端市场。
和唐斌不同,唐方和唐正从小习武文学,工商什么的都要学,甚至要学会人际交际,为人处世。
唐斌不擅长的地方,他们要补上,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这年头冻死饿死的孩子多了去,有些小时候就给父母和別人换著吃了。
他们两个能有今天的成绩,是从同一批十几二十个孩子里,玩命卷出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