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刘辩登上城墙,唐斌就有些紧张,手下意识搭载腰间的佩剑上,隨时出手保护刘辩。
刘辩大概也注意到这点,於是半开玩笑的询问,也是安抚桥蕤和陈兰。
进入皇宫那几年,他学得最多的就是《礼记,这是构成封建统治最基本的东西。
你在什么场合要做什么怎么做,这阶级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写在上面。
於是当刘辩,以皇帝的规格来到二將面前,他们两个第一时间就意识到,眼前的绝对是真货!
这正是礼』这玩意带来的气场』,绝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冒牌货能做到的。
相比之下唐斌明明是世家子弟,却完全没有世家子弟应该有的样子……
没办法的事情,从小唐斌最排斥的就是学礼』,本能的不想適应这玩意。
好在唐瑁试几次后也放弃说教,直至要求记住最基本的东西,即禁止』做的事情。
毕竟这年头,真的会因为穿不符合阶级的衣服,甚至顏色和配饰质地有问题,都会成为要你命的事情,一旦有人抓住不放的话。
“这位是桥蕤桥子荣校尉,这位是陈兰校尉,都是忠义之士。”唐斌缓缓介绍道。
和桥蕤不同,陈兰没有表字,汉末从底层杀上来的將领,有不少的確没表字。
两人目前也的確只是校尉,甚至不是正式的校尉,相当於军司马或者別部司马级別。
唐斌不希望因为自己说错话,出现刘辩当场封他们为將的情况。
“两位都是忠义之士,希望以后也要忠於朝廷。”刘辩看向二人。
“愿为陛下效忠!”二將单膝跪下宣誓,到现在这一步,他们也只能效忠朝廷。
隨即在典韦的保护下,刘辩和唐斌陆续接管南门和东门,留下西门和北门给溃军。
只要知道自己还有活路,那么这些溃军就不会拼死抵抗。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他们溃逃期间进行烧杀掳掠。
要么逼降要么逼退,不给他们做其他事情的机会,这就是皇甫嵩下达的命令。
黄忠为先锋,一路高歌猛进。
原本还是睡觉的张勋部和雷绪部士卒,白天值守一天正疲惫不堪。
结果敌军突然杀到,都没有能反应过来。
直至黄忠杀入军帐,拿下他们长官,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聪明的拔腿就跑。
跑得慢的眼看被围,战战兢兢不知措施。
“降者免死!”黄忠高呼,他知道必须当即力断,否则他们会拼死一搏。
果然在听到这番话后,越来越多的士卒选择投降,剩下的见大势已去,也纷纷放下武器。
少数负隅顽抗的,基本都是这些军官的家兵,就交给这些军官去喊话,果然也放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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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冥顽不灵,黄忠就直接送他们下去,正所谓事不过三。
“杀!”张勋与雷绪带著数百家兵,试图从西门突围,朱儁在后面追击。
黄忠来得晚了一些,最后只把雷绪留下,张勋带著少数十几人顺利突围。
“末將来迟,还请將军责罚!”黄忠来到朱儁面前。
“这世间也没什么是十全十美的,做到这一步就好。”朱儁反过来安慰。
基本兵不血刃,就把宛城给拿下来已是完胜,许瑕疵也可以忽略。
再说张勋不足为虑,如他继续统兵反而好对付。
有时候战爭就这样,知道对方的將领是草包关係户,故意把人家放回去,看对方的君主什么时候反应过来,把这货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