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和妻子不欢而散,他就有楼层服务员带路,来到酒楼的老板办公室,看到白眉儿在里面,坐在老板椅子上。
但陈默靠近一点,就听到电脑里面传来哗哗的发牌声音,她在玩斗地主。
她赶紧关掉,然后站起来,说:“陈医生,你请坐。你喝什么茶,我这里有好几种,我都觉得都不错。”
“不用麻烦,你让我过来做什么,有话直接说。”陈默坐在椅子,让白眉儿也坐下。
白眉儿还是给陈默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就问:“刚才你们谈什么?哦,我不是窥探你们的隱私,而是我个人觉得,你不应该参与到钱安蕊和王晓兰的恩怨纠纷中。”
陈默还没弄懂白眉儿在这个事情中的立场,但看白眉儿眼神柔和,神情舒坦,应该不是图谋他什么。他就说道:“刚才王晓兰给我一千万,让我站在她这边。”
“一千万?你收了?”白眉儿惊讶。
“王晓兰给我钱,如果我收了,那就是对钱安蕊的打击,所以我不能收!再说,王晓兰的钱是乔家的人,我担心有命拿没命花。正如你刚才说的,我並不想参与她们的恩怨。我就做一个中立医生!”陈默说。
“你不收钱是对的。收钱了,事情就不好办!”白眉儿见陈默將上千万的诱惑说得淡泊,就知道陈默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陈默多了一份刮目相看,觉得陈默是一个不为金钱折腰的清高男人,符合她对陈默这样高超医术医生的定位。
她又问:“那你老婆呢,她在场,也是劝你和王晓兰合作?”
“是的,姜莹和王晓兰现在是合作伙伴,投资了一些產业。这些產业的原始產权,可能就来自钱安蕊的旧產业。姜莹希望我站位王晓兰,確保她的投资安全。”陈默说,这些都不是秘密。
白眉儿点头,认可陈默的说法。她见陈默要抽菸,眉头就皱了皱,她不喜欢菸草味道。可陈默最终没有点,只是叼在嘴上。
陈默道:“你让我过来,是对王晓兰和钱安蕊的热闹感兴趣?你想从中分一杯羹?”
“不是,她们的事,我才不想掺和,我是担心你不懂她们的恩怨,无端被卷进去!”
陈默自然不信,问:“你对於钱安蕊和王晓兰,你如何评价?”
“你还是要站队?”
陈默就没回答这话,拿出打火机,但没点火,而是在手指中转动一圈。
白眉儿听得出陈默的意思,陈默应该是要站队了,至於站队谁,显然是钱安蕊。她內心忽有不满,觉得陈默听懂了,却没有听进去。
她权衡一下,就说道:“钱安蕊过去很强,我也是她的迷妹。但几年过去了,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她还是大病初癒,能做多少事,不得而知。钱家和乔家並不是都支持她。王晓兰本来能力平平,是靠跟乔见茂上床,以小三的身份上位。纵然得位不正,但这么多年的经营,她也积累了不少的钱財人脉。”
陈默就问:“那你觉得,她们谁会贏?”
“没有贏家!”
“不,有贏家,钱安蕊已经贏了。她从生死中恢復,这就已经贏了。而王晓兰的利益必定受损,她已经输了。我不知道她们的具体恩怨,不评价小三得位正不正,我知道道义在哪边,在钱安蕊这边。”
“哦,那你会真金白银投资钱安蕊吗?”
“现在还不会,等她需要,她会跟我说的。”
陈默站起来,问:“你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什么?你我之间……算朋友的忠告?”
白眉儿的脸就有点发热,她也说不上为何会对陈默说这些话,是因为陈默的医术,还是因为陈默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