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要再次去拜謁昭陵的消息传了出来,眾臣又是一片譁然,这並非先帝忌日,怎么忽然间陛下又要去昭陵了?
褚遂良不禁不满地摇了摇头,他觉得陛下这些年来的行为非常反常,反正和以前就是不一样了。
长孙府
“长孙大人,你说陛下这是为什么啊?劳师动眾的竟然又要去昭陵,不是半年前刚去吗?”
褚遂良一脸的不满意,他这些日子已经成为了长孙府的常客了。
“哎,褚大人,现在陛下已经不听老夫的话了,只听武昭仪的,陛下已经被迷惑心智太深了,真是令人无比心痛。”长孙无忌皱著眉头说道,隨即给褚遂良倒满了茶杯。
“太尉,依你之见,我等竭力阻止陛下册立武昭仪为皇后,是否可以成功?”褚遂良忧心忡忡,他內心实在是已经没有什么把握了,一个女子竟然如此厉害,连这些朝堂老臣都斗不过她,真是旷古奇闻。
“褚大人,老夫这些日子一直自责不已,武氏之所以可以回宫,也是当时老夫也出了主意,让王皇后拿著这个当条件和陛下交换皇长子的太子之位,老夫轻敌了,认为武氏一介女流,即便回到了宫里也会受皇后节制,不会掀起什么大浪来,还可以充当皇后的爪牙对付萧淑妃,没想到啊,武氏竟然包藏祸心,而且城府竟然这么深,皇后长於大族,不是武氏的对手啊,老夫对於皇后被废,其实內心是无比愧疚的,老夫有责任。”
长孙无忌说著,一股內疚之情显现在脸上,武氏的强悍是他著实没有料到的,《道德经里有云,“祸莫大於轻敌”,古人真是诚不我欺啊。
事到如今,长孙无忌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但是他隱隱觉得这次陛下拜謁昭陵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