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之后,陈乔安刚回到戊班,严学官便將他又叫到了官邸。
除了告知他更多关於仙苗的信息外,又给他传授了不少灵力有关的经验心得。
灵力诞生於二窍,但是真正能够初显神威却是至少中三窍,也就是必须第三窍贯通后。
“灵力外放,弹指杀人?”陈乔安眼睛一亮,这就已经有超凡伟力了,真正和凡俗区別了开来。
“不错,这也是为何三十年前百官联名上书,將开仙基之法由世间共享转为道院修习的关键。”严学官点头。
“而且这仅是诞生灵力后最基础的能力,若是再习得仙法,更有诸多匪夷所思的能力。”
“不过,修习仙法就是进入道宫后的事情了。”
“现在安心专注於贯通第三窍,一旦开第三窍的进度能够依旧保持在全院前十,有了单人道场,我可以教授你几个我在开仙基时偶然得到的几个小诀窍。”
“定不负学官厚望。”
隨后的几天,陈乔安按部就班,第三窍的窍穴脉路与他预料中一般。
没有任何额外手段,仅是全力以赴的以现有灵识冲窍,一日也能达到一寸。
十日开第三窍板上钉钉。
三日后这天,隨著暮鼓声消。
陈乔安享用过道院特供灵膳后回到家。
一个消息让他稍感惊讶,同样一阵后怕。
孟延年告诉他,今天衙门总捕头专程来告诉他,前任唐典史罪大恶极,已经畏罪自杀,税粮案彻底结了。
他不由得想到,若是舅父孟延年那会,仙官也这般果决的话,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他们在害怕什么?”
很显然,衙门仙官不想再节外生枝,所以杀人灭口。
“是因为我请动沈砚清,牵扯到了青州府?”
“不对,当日便直接拿了唐典史,显然並没有真正彻查,仅仅是换了个替罪羊,说明县衙和府衙应该是坑壑一气的。”
“莫非是……”
正当陈乔安疑惑之时。
“请问,孟书吏在家吗?”一个温婉柔和,如黄鸝般的声音响起。
陈乔安和孟延年同时向门外看去。
只见大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
那是一位女子,通身素白,她的衣袍形制古怪,不似寻常衣裳那般宽大或花哨,而是窄袖、收腰、立领,每一处裁剪都紧紧贴著身形。
衣料並非普通绸缎,夕阳余暉照上去,泛著一层柔和的珠白光泽。
衣服上没有绣花,没有纹饰,只在领口和袖缘处,用极细的银线勾著几圈看不懂的云纹。
腰间束一条银丝编织的带子,带下垂著一枚白玉牌,约两指宽,上面似乎刻著什么字。
再看其容貌,鹅蛋脸,五官精致亲和,未施粉黛。
此刻正神色坦然,平和,带著淡淡笑意看著院內。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善意亲和之感,但,又让人生不出一丝褻瀆心思。
“姑娘是……”孟延年疑惑的问道。
女子微微一笑,从怀中拿出一枚形制特殊的白玉牌:“道宫,天宪司巡仙使,道號青姝。”
“……”孟延年和陈乔安皆是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