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为什么不把旺財放到空间里。
凌天是担心万一真的要躲进空间时,旺財的空间时间用光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旺財即便是在灵兽袋当中,似乎还能稍微地帮他压一压那空间的负荷。
確认一切没什么大问题,把旺財收了回去。
他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刚想调出下一批木牌,继续跳跃,但他的动作直接停住了。
储物戒当中,那一堆刻满了空间阵纹锚点的木牌,竟然正散发著一种他也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紧接著,“咔”的无声响动在储物戒里炸了开来。
一块木牌上面的阵纹暗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第三块。
渐渐的连续几十块木牌的空间阵纹锚点,直接从凌天的感应当中消失。
凌天脸上的表情,直接就僵住了。
也就在这一刻,他才明白过来,那老阴幣是怎么追上来的。
人家根本就没进虚空里跟著他后面跑。
而是调动了连凌天也为之惊讶的大阵,顺著他传送时压在地脉上的那一丁点因果重量。
在前方一个个的掐断他的空间坐標。
他眼神一凛,周身同时浮现几十块阵纹仍然有效流转的木牌。
但,也就在木牌阵纹刚刚亮起的那一刻。
那一道声音,再一次的传来。
“道友,何必如此著急。”
凌天头也没抬,他才懒得去管那声音从哪来。
周身的五行本源之力轰然爆发。
但那一条细若游丝的白线,此时正在不远处形成,距离他的正前方,也就十丈开外。
虽然,傅渊元並没有现身。
但那一股合体巔峰的法则之力,已经隨著那一条细小的白线溢出。
法则之力,像是一口倒扣的铁锅一般,將方圆十几里的空间,直接给焊得不能再死。
“靠,你个老硬幣!”
凌天知道自己现在即便再快,也无法完成传送跳跃。
他心念一动,阵图未知领域在那法则之力溢出白线的千分之一息內展开,並融入了虚空之中。
傅渊元以为自己封死了方圆十几里。
却不知道,在他的法则降临之前,凌天已经利用阵图未知领域,將自身所在的那几丈空间,从原本的坐標上轻轻挪开了一些。
他如今仍然是在院子当中时的偽装,老脸上透著烦躁的无奈。
白线的那一头里,安静了一小会后声音再一次响起。
“道友你的阵法造诣,放在玄都大陆,不光是本座,即便是三位尊者也要高看一眼。”
傅渊元那苍白的脸上,双眼紧闭......缓缓的从那白线当中走了出来。
语气恢復了以往的那种淡定,听不出有半点的著急或是火气。
“道友的阵法造诣,確实让本座开了眼界。”
“不过.......道友,你的阵法虽能遮掩气机,”
“却藏不住......道友你的那一丝重量。”
傅渊元的语气恢復了往日里的淡定,听不出半点火气或著急。
“你每一次穿过的空间节点,对地脉造成的零星负荷,骗不了如今的我。”
“本座一路追来,本以为想见一见是哪位隱藏了身份的大乘尊者。”
“却没想到......”
“竟然只是一个凡人』?!”
荒原上的风吹得他的衣袖猎猎作响。
傅渊元缓缓地睁开双眼。
但,他的眼前......哪里有任何人!
傅渊元的嘴角鬼畜般扯动了几下。
合著自己这帅气逼人的出场......
人家根本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