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天榜都放出证据了，你还说不是你说的？”

“那是剪辑！”

凌霄帝君的声音变了调。

“对，一定是剪辑出来的！我才没有说过那种话！”

“修仙界哪来的剪辑？”平心笑得更欢了。

“你管它这么多干嘛！”凌霄帝君指著归墟之主，“现在不应该对付眼前这人吗？”

平心收敛了笑容，看向归墟之主。

经过刚才那一番试探，她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眼前至少是一位入道强者，绝非常人。

他能在两人的围攻中面不改色，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说明他的修为远在两人之上。

归墟之主看著两人的表情变化，眨了眨眼睛，开口问道。

“试探完了？”

凌霄帝君没有说话。平心也没有说话。

“看你们这样子，应该是摸清我的底细了吧？”

归墟之主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那我也就不装了。”

他的身形依旧佝僂，但他的气息变了。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变化，像是一池静水突然变成了深海，像是一粒沙砾突然变成了星辰。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任何压迫性的威势，但凌霄帝君和平心同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落在肩头，让他们有一种想要低头的衝动。

这是道主！

凌霄帝君的心沉了下去。

他可能明白了眼前之人是谁了。

天榜排名第四的《虚无秘典的创造者，苍古仙域的归墟之主，那个疯疯癲癲的归墟之主。

他之前以为归墟之主只是比他们强一些，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

“道主……”凌霄帝君咬著牙说出这两个字。

“哟，眼力不错。”归墟之主咧嘴一笑。

平心的面色也变了。

“身为一方大道的道主，欺负我们两个，你还要脸吗？”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们了？”归墟之主一脸无辜。

“我只是来討教討教你们的功法的。”

“那你先把我的人还回来！”

“什么人？我真不知道。”

归墟之主摊了摊手。

“我要是真抓了你的人，我会不承认吗？”

“还在装！”凌霄帝君冷声道，“总不可能那两人跑去摸鱼了吧？”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从不远处的一片林子里走了出来。

左丞相和酆都鬼帝並肩而行，左丞相手里还端著一杯没喝完的茶，酆都鬼帝面无表情，手里捏著一块糕点。

两人走出林子，看到凌霄帝君、平心和归墟之主三方对峙的场面，同时停下了脚步。

左丞相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酆都鬼帝捏著糕点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中。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完了！

林子里一片寂静。

归墟之主看了看左丞相，又看了看酆都鬼帝，转头对凌霄帝君说。

“你看，我说不是我乾的吧。”

凌霄帝君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