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你不是要养世界吗？没资源怎么养？”

“这太多了……”

“多什么多？养世界嘛，资源不够怎么养？”凌霄摆了摆手，“不够再跟我说，我去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之后，凌霄又多次送来资源，源源不断。他慢慢完善细节，將世界养育圆满。

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漫长到他从青年变成了中年，漫长到凌霄从普通修士变成了天庭之主。

但凌霄从来没有催过他，从来没有问过“好了没有”，每次见面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最终，他成功了。

他体內的大千世界圆满运转，天地法则完善无缺。

他的修为也隨之突破，登临仙帝之境。

他找到凌霄，两人论道三日。

一个讲如何养世界，一个讲如何完善法则。

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补充，互相完善。最终共同创造出了《寰宇证道元章。

凌霄没有居功，坚持把元道人放在创造者名单里。

他说，没有元道人把思路变成现实，这个想法永远只是一个想法，成不了功法。

元道人回过神来，端起凉茶抿了一口，望著天榜，嘆了口气。

“不过我好像听说，凌霄最近失踪了……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他放下茶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但很快那担忧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篤定。

那个人的失踪，多半又是在搞什么大动作。

以凌霄的修为和手段，整个仙界能威胁到他的人屈指可数。

失踪几天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妖域，万妖岭。

万妖岭深处，一座漆黑的山洞中，几位妖王围坐在一起，望著天榜，面色凝重。

“凌霄帝君的功法上榜了。《寰宇证道元章，入道级功法，以世界证道。”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妖王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著几分沧桑。

“凌霄此人，確实不简单。这种思路，连我们都没想到。”

“想到又怎样？”旁边一位身材魁梧的妖王哼了一声。

“以世界证道，消耗的资源岂是我妖族能承受的？人族地大物博，资源丰富，养得起一个世界。我妖族……资源本就稀缺，养世界？养不起。”

“所以天榜才把它排在第六，而不是第一。”老妖王摇了摇头。

“功法的价值在於它的思路，而不是它的可行性。以世界证道这条路，只有凌霄帝君和那个元道人走过，別人走不了。”

“那又如何？”魁梧妖王嗤笑一声，“功法再好，跟咱们也没关係。”

“有关係。”老妖王看了他一眼，“凌霄帝君失踪了，你知道吗？”

魁梧妖王愣了一下：“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阵子了。天庭那边封锁了消息，但瞒不过我们的眼线。”老妖王的嘴角微微上扬。

“凌霄帝君不在，天庭群龙无首。南疆城的防线虽然被加固了，但南疆城只是南部防线的冰山一角。凌霄仙域南部的防线，远远不止一座南疆城。”

“你是说……”

“妖主已经下令了。趁凌霄帝君失踪，悄悄派妖潜入凌霄仙域南部，摸清防线部署，为日后的大举入侵做准备。”

老妖王压低声音。

“这是我们妖族等待了数千年的机会。凌霄帝君在位时，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他不在了，天庭就是一盘散沙。”

魁梧妖王的眼睛亮了起来。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潜入，摸清，撤退。不要与天庭守军发生衝突，不要暴露身份，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老妖王的声音越来越低，“这是妖主的命令。”

几位妖王齐齐点头。

“是。”

老妖王抬起头，望向天榜上“凌霄帝君”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凌霄帝君，你的功法確实厉害。可惜，你不在了。”

太初仙域，太初道场。

太初道主望著天榜，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凌霄失踪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回师尊，听说了。天庭那边封锁了消息，但瞒不过我们的眼线。凌霄帝君確实失踪了，已经有一阵子了。”

太初道主点了点头，目光深远。

“传令下去，太初仙域边境加强戒备。妖族若是趁凌霄不在搞事，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

“师尊的意思是……”

“凌霄在的时候，妖族不敢动。凌霄不在了，妖族一定会动。”太初道主淡淡道。

“不是现在，就是將来。早做准备，总比临时抱佛脚强。”

“是。”

太初道主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枯骨幽阁。

黑影坐在王座上，望著天榜，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寰宇证道元章，以世界证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凌霄帝君，確实是个天才。这种思路，前无古人。”

身后的黑袍修士低声道：“大人，凌霄帝君失踪的事，我们……”

“不急。”黑影抬手制止了他，“妖族肯定会动，让他们先动。我们等，等最好的时机。”

“是。”

黑影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