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縈月小脸一白。
“呀,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则浅站起身,他身形高大,逆著窗外的天光覆下一片浓密的阴影。
几天不见,男人皮肤冷白,愈发散发著种阴湿鬼气。
略带幽怨。
“宝宝不在家,我当然要跟过来,省得宝宝被野男人拐走。”
林縈月嗔他:“才没有野男人。”
宋则浅已经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
眼尾浓重的色晕像是淬了花汁,灼灼的。
“是哦,没有野男人。但是有野女人。”
“跑什么?”他语气淡淡的,“宝宝不是让我来抓你吗?”
“说好的,如果让我抓到,宝宝就要把床给我睡,还要…”
男人的话意有所指地停顿。
林縈月:Σ(っ °Д °;)っ
情况不对,快跑!
女孩跟只土拨鼠似的,一骨碌钻到宋则浅的腰侧,想从他臂弯下钻出去。
宋则浅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动作,侧身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啪嗒。”
金属咬合。
一圈冰凉的金属已经箍在女孩的腕上,另一端连著宋则浅的左手。
“宋则浅,你干嘛呀”
宋则浅薄唇微抿
然后他抬起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捏著小巧的钥匙,在林縈月眼前晃了晃。
丟进楼下的花坛里。
“宝宝怎么办,真是让人苦恼呢,看来我们两个只能形影不离了。”
林縈月傻眼了,她可丝毫看不出这人有半点苦恼的意思。
大女人能屈能伸!
林縈月的声音娇娇软软,拉著男人的胳膊摇,“老公,你打开好不好嘛?”
宋则浅:“宝宝,这句话老公希望你留在..说。”
林縈月:…
女孩索性也板著脸生气。
“我又不是故意要瞒著你跑出来的,还不是你老欺负我,老是拉著我做那种事…”
“那宝宝不喜欢吗?”
林縈月沉默片刻,“倒也不是不喜欢…”
宋则浅笑了笑,“宝宝每次在..都叫得好…,我想宝宝应该是喜欢的。”
林縈月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宋则浅被捶地退了一步,俯身下来,温热的气息弥散,吻著女孩柔嫩的耳珠,让女孩半边身体都麻了。
哼笑一声,散漫懒倦,大掌摩挲著女孩平坦的小腹。
“宝宝,把我带回家好不好?”
声音清泠泠的,却意外的诱惑人心。
听起来委委屈屈。
林縈月感觉自己有点被美色所迷惑了,“你正经一点啊,马上要下班了。”
男人眸光微微闪烁。
“在下班之前,我想先洗个澡。”
“不可以哦。”
“宝宝,”男人的声音轻了下来,“我是凌晨飞过来的。身上脏兮兮的,怎么可以直接上宝宝香香的床?”
“那你回去洗也行呀。”
“不可以呢,宝宝的车也香香的,我要洗洗澡才能进去。”
林縈月想了想,他凌晨赶过来的,而且这几天把堆积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估计只睡了两三个小时。
洗个热水澡,或许还可以缓解疲惫。
林縈月就把他带到了里面:“浴室在这里。”
宋则浅唇角轻勾,长指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
“可是我这没男人的衣服呀。”林縈月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不挑,宝宝给我一块抹布我也穿。”
林縈月:“…………”
这人平时穿的是动輒几百万的奢牌,金线银丝到处是,身上一根线都贵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