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版社开始打听早春文化旗下这个系列是怎么筹划的,以后自家书发布的时候好知道绕著走。
“没有第二册的话,难受。”
不少信封投到了早春文化公司里。
洛瑾年收到印量报告的时候正在片场。
拍摄间隙,他坐在摺叠椅上看了那份报告,然后合上放在旁边。
顾砚溪走过来,剃了光头之后她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头顶,“看什么?
,洛瑾年说:“书卖得不错。”
顾砚溪看了一眼那份报告上的数字,“所以你写这个书,是为了让那些小孩以后来看你的《怪奇物语?
,”
这是这段时间她的个人思考。
嗯,聪明。
洛瑾年没有否认,反问了一句:“你觉得这算不算提前埋线?
”
顾砚溪想了一下说:“算,不过估计用处不大。
“”
“就当验下市场,图书成本搁在哪里它可以失败,《怪奇物语绝不能。”
顾砚溪明白早春文化在这部剧里投入很大但她还是没想到洛瑾年竟然这么重视,会拿一部作品投石问路。
远处,墨导正在跟摄影师商量下一场戏的光位,楚青柠在角落的椅子上低头画画。
三个从全国各地选来的小演员蹲在道具箱旁边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玻璃弹珠。
笑声被风从远处送过来,断断续续像夏天的蝉鸣。
《查理九世和这部剧之间的关係,像一颗种子和一棵树种子埋在土里,所有人只看到了土,只有他知道底下正在长著什么。
过一段时间,树长出来了,那些曾读过种子故事的人会认出来,这棵树的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往下扎了。
他站起来,把那份报告叠好装进口袋,走过去看墨导的监视器。
屏幕上是一片九十年代初的工厂家属区景象,旧式的筒子楼,晾在阳台上的被子、楼下停著的一辆二八大槓自行车,树荫下一张石桌上面摆了一副下了一半的象棋。
那副象棋是道具组从本地一个老人家里借来的,棋子被盘得油亮,边角磨得发圆,像有人真的在这张石桌上下了很多年的棋。
洛瑾年看著那个画面,想起《查理九世里的一段话:“有时候,最可怕的东西不是那些你看不见的怪物,而是那些你明明看见了却不敢相信的事。”
他当时抄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两部剧情的深入点,还有那些藏在日常生活底下的以及需要被看见的真相。
这部书和这部剧是同一条藤上结出来的两个果子,一个结在李子树上,一个结在桃树上,味道虽然不一样但根是同一根。
两部作品的呈现同样属於是一场国內外文化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