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南方的艷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
“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南山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
“马迪最终得分:95分。”
……
办公室內,教务主任刘健递给了院长一份报告:
“2016年天籟·知音』校园歌手半决赛已经结束,举办地为西南民族艺术学院。”
“今年的赛制与去年並无不同,半决赛同样要求是原创歌曲。”
“其中,来自京城电影艺术学院的马迪,凭藉一首民谣《南山南夺得全场最高分。”
“歌词带著诗意的留白,宛如一篇散文故事的碎片;旋律清冷克制,氛围感拉满。”
“评委之一的田熙薇更是直言道:这首《南山南让我想起了去年的《安和桥。”
“相信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感受,同样的背景,同样的民谣,同样的克制与遗憾……这不得不让我们感慨:新一代的年轻人们,或许即將成长为华语乐坛的中流砥柱。”
“难道华语乐坛又將出现一个许谨言吗?”
“让我们共同期待!”
见院长已经看完了,刘健高兴道:“院长,咱们学院这次可是大大的露脸啊。”
去年的比赛结束之后,他们背负的压力不小,全是因为最出挑的许谨言与花晨雨都是出自东戏。
其实,本来东戏就是音乐实力最强的,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偏偏接下来,田熙薇与张碧辰接连有了成绩,就剩下一个孟文“孤苦伶仃”。
五个人里四个成功的来自三所学校,让他们北电的压力越来越大。
他笑道:“《南山南同样上了知音的推荐栏,跟当初的《安和桥一样的待遇,两首歌还都是民谣。”
“更巧的是,许谨言是中海本地人,马迪同样是咱bj孩子。”
“现在很多人都在说马迪会是下一个许谨言……”
高院长点点头,肯定道:“刘主任,之前的学校预选赛安排的不错。”
今年他们在预选的时候,就把原创这个考量加大了,不然拼唱功的话,怎么可能轮得到马迪!
刘健:“其实大家都在这么干,也就民艺他们有两个名额,才加了一个唱功顶尖的学生。”
“不过,这个叫单一纯的学生確实有一副好嗓子,有点类似於去年的田熙薇了。”
他说著说著突然笑了:“马迪像是许谨言,单一纯像是田熙薇,今年跟去年还真有缘分啊!”
高院长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道:“刘主任,你真觉得马迪会是下一个许谨言?”
刘健一顿,訕訕一笑不再说话。
高院长放下茶杯,倚在沙发上重重吐了口气:“许谨言啊……”
“我在音乐行业呆了半辈子,还从没见过像许谨言这种……旷、世、奇、才。”
“拋开榜单数据不提,出道仅仅一年时间,民谣、武侠、史诗、国风、流行、影视ost、说唱全赛道通杀。”
“以往我们总说,顶级创作需要岁月沉淀,阅歷加持。可他呢……”
“他是天生乐魂,是会影响一个时代的人物!”
“可惜不是咱们北电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