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铭把桌子上的资料递给关祖,关祖接过资料打开,里边就是一份境外旅游意外险,
关祖的目光向下移,就看到这份保单的赔偿金额,居然高达上千万。
这个时候林浩铭开口了:“几天前,一对新婚夫妇去泰国度蜜月,
在临走的时候,这对夫妇里边的那个丈夫,在机场我们公司的销售点,
买了一份境外旅游意外险。赔偿金高达1000万港纸,
这本来就是一份再普通不过的保险。
这对夫妇买完保险,拿到护照之后,
两人就直接去了泰国,谁知道在他们到达的第二天,新娘就死了,
根据泰国那边给的资料,新娘是因为抑郁症发作,
自己给自己注射了尼古丁,导致心脏骤停死亡。
泰国警方已经把这个案子定性为自杀,而自杀就属于意外,
既然是意外,那就能触发保险赔偿。”
关祖挑了挑眉:“三舅你是认为这个新娘的死有问题?”
林浩铭点了一根烟:“嗯,这是意外险!在意外险生效的第一天,被保人就意外死亡,
而且受益人只有新娘的丈夫一个人,这件事怎么看怎么奇怪。”
关祖点点头:“确实有点奇怪,还有其他的吗?”
林浩铭吸了一口烟:“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也没办法,意外嘛,再怎么离谱也说得通,只不过需要核实。
但是事情还有几处地方有蹊跷,就在我们保险员准备核实的时候,
新娘的父母也到了泰国,他们联系泰国警方在新娘死亡的第二天就要将新娘的尸体火化。
那可是在异国他乡呀,我们国人都讲究一个落叶归根,就算是跨国运送尸体不方便,需要在当地火化,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我们的保险员发现了这一点,
再加上之前他们购买保险的时间这么巧,所以我们在第一时间就通知泰国警方停止火化。”
林浩铭一口气说完,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说:“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
也只是需要调查一下,尸检报告如果没什么问题,确认泰国警方给出的自杀结论没问题,
其实该赔付还是要赔付给对方的,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在核实的过程中,这个新郎也就是投保人和受益人给我们的保险员打过来电话。
根据我们保险员的回忆,整个通话过程里,这个新郎的声音异常的平静,
根本不像是一个失去新婚妻子的丈夫应该有的平静,
而且这个新郎在电话里一直在跟我们沟通理赔的事情,他提出两个要求,
第一,是希望我们尽快调查清楚,催促我们进行理赔,
第二,就是跟我们的保险员沟通,说这笔钱只能赔给他一个人,不让我们保险公司把钱赔给新娘的父母。
这些问题单独看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几件事放在一起,我都不能不怀疑这个新郎就是杀害新娘的凶手。
我们的保险员当时只是跟他解释,根据条例,无子女已婚的,被保人意外身故,理赔金是需要受益人,
新娘的丈夫和被保人的父母进行一个平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那个新郎就开始激动了,他质问我们的保险员,说保险公司出具的保单是他花钱买的,
他还是这份保险唯一的受益人,这钱怎么还能给女孩的父母进行赔偿。
他的情绪开始失控,在电话里对着我们公司的保险员就是一顿大吼大叫。
不过我们的保险员也没有搭理他,直接就给他挂了电话。
正好昨天我去保险公司视察,保险公司的人向我汇报这个事情,说是准备报警处理。
这个提议被我给拦了下来,既然要报警,当然是得找自己人咯,
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只不过昨天给你妈打电话你妈说还在忙案子,
我还说再找找别人,谁曾想你妈今天打电话说你这边的案子已经结束了,
这不就来跟你说一声!
当然,我们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警方能帮我们查出真相,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个新郎在骗保!”
关祖想了一下开口道:“好,我知道了三舅,这样,我明天回警队!”
说着拿起桌上的资料扬了扬:“这些资料我带回去,我看了一下理由还算充分,
我把这件事跟上级汇报一下,应该就可以正式立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