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信拿起桌子上的半杯水,一口气喝完,
语气有些森冷:“既然我是外人,那就让周雅雯这个自己人,亲手杀掉卓方文。
有了这个目标,我就做了一个计划,
我在网上找到了斑螯素这种无色无味、一点点就能致人死亡的毒素,
经过我的调查,我知道这种毒素正常的尸检是验不出来的。
后来,我通过渠道得知观塘的一家实验室里有这个东西。
我知道那个东西是受管制的,再加上这种东西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去买,
于是我就只能找人去偷!”
听到这里,关祖撇撇嘴:“那你怎么会找到这个张志去偷呢?”
陈永信耸耸肩:“我手下的律师帮他打过官司,我知道他是个惯偷,
所以就找上了他,这种人,给他点钱,什么都干!”
关祖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继续!”
陈永信又点了一根烟:“我拿到东西之后,又去买了点胶囊,打开之后,把里边的药换成斑蝥素。
接着,我就开始给周雅雯洗脑,我告诉她,既然她离不开卓方文,以后还是免不了被打。
我有办法让他少打她。
她问我什么办法,我说让给他弄点安眠药,让他早点睡,睡着了,不就没事了吗?
就这样,我跟她商量好后,我就把装有斑蝥素的胶囊当成安眠药给了她。
隔了几天,那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说卓方文心情不好,而且还让家里的佣人早下班了,
她害怕卓方文打她,问我是不是可以用安眠药了。
后边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听完陈永信的话,关祖没有马上说话。
等了一下,旁边的陈永健就把笔录都写好了。
关祖拿过笔录开始检查,看着笔录,关祖脑子里开始思考所有的环节,
仔细回想了一遍整个作案的过程,发现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然后就把笔录交给对面的陈永信:“看看吧,没问题就签字吧!”
陈永信接过笔录,大致扫了一眼,就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
收回笔录之后,关祖站起身来:“陈永信,你是大律师,流程你也熟悉,我也不多说了。
你就在羁留室里等消息吧!”
说完关祖就走了,陈永健没有跟关祖一起,他站起来带着陈永信朝羁留室那边走了。
这边关祖刚刚回到办公区,赵国强就迎了上来:“关sir,我们同事在整理陈永信的资料的时候,
发现卓文集团以及卓方文那个慈善基金的账目和资金流向存在一些问题,
我们初步怀疑这就是商业罪案调查科所说的洗黑钱案子。”
说着赵国强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关祖:“关sir,那天我们去商业罪案调查科查资料,
走的时候莫sir专门跟我说,有发现什么关于卓文集团洗黑钱的证据,看能不能同步给他们一份?”
关祖眉头挑了挑,想了一下还是轻轻地点点头:“可以,不过你稍等一下,我把这件事跟上头说一声。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说完,关祖就朝黄启发的办公室走去。
刚刚一进门,就看见黄启发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泡茶。
关祖不由得看向黄启发:“我说黄sir,你这速度够快的呀,刚才还在玻璃后边看审讯呢,
我这刚审完,你的茶都已经泡上啦?”
黄启发朝关祖招了招手:“来来来,快坐,刚泡好的茶,正是喝的时候。”
说着黄启发拿出一个杯子给关祖倒了一杯。
关祖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黄启发旁边。
黄启发拿起自己的杯子,轻轻地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种享受的表情,点点头,嘴里不由得发出一声:“嗯!不错!”
然后转头看向关祖:“快尝尝!”
关祖白了他一眼:“不烫吗?”
黄启发摇了摇头:“你呀,不懂得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