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祖跟陈永健两人再次坐到了陈永信的对面,
关祖把资料放在桌子上,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情绪:“陈先生,半个小时时间到了,
你想好了吗?”
陈永信定了定神,遵循自己的内心决定:“关sir,我还是那句话,有证据你们就起诉我,电脑上的信息是巧合,
周雅雯一个人的供词,并不能代表什么。”
关祖挑了挑眉:“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呀!”
说着,关祖打开文件夹,拿出张志的资料,放在陈永信的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的玩味:“陈先生,
请问你认不认识这个人呀?”
陈永信狐疑地朝桌子上看去,当他看到张志那张脸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但是他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面上没有表露出半分的慌张:“不认识!”
关祖伸手把资料拿回来,笑了笑:“这个人叫张志,是个小偷,一个月以前,受人雇佣,
在观塘的一间实验室里行窃,偷了一堆有的没的东西,
其中就有一样雇主千叮万嘱一定要拿到的东西,‘斑螯素’!”
说着关祖看着陈永信,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这么说,陈先生你对这个人有印象了吗?”
陈永信刚想说什么,关祖挥手打断了他:“先别急着反驳!再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又拿出一张照片,放在陈永信的面前:“这个人你总不能不认识吧?”
陈永信看到照片上自己的那张脸,瞳孔微微一缩,顿了几秒钟,
陈永信靠在椅背上:“关sir,你不能随便找了个偷东西的小偷,又拿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照片,
就说是我雇佣这个小偷去偷斑螯素吧?”
关祖眨了眨眼:“陈先生,好歹你也是个律师,你自己那天去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自己手里拿的什么你自己想不起来了吗?就算是这些都不记得了,
你看照片的时候就不能看仔细一点吗?照片里的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呢?”
陈永信愣了一下,拿起照片仔细看了起来,
照片拍的是自己的侧面,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就是自己,
照片里的自己手里捧着一个纸箱子,
刚开始陈永信还没看出来什么,等他凑近了一看,
他就看到了照片里的自己,手里捧着一个带有观塘那个实验室logo的纸箱子。
陈永信的脑中回想着那天自己去取‘斑蝥素’时的场景。
他当时只是忙着确认‘斑蝥素’是不是拿到了,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纸箱子上边还有logo。
就在陈永信看到logo的那一刻,陈永信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关祖说的对,给了自己机会,自己也不中用。
曾经有一个自首,又能减刑的机会放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没有珍惜,
现在看到这些证据,心中也是追悔莫及。
关祖见陈永信在盯着照片发呆,等了有几分钟了,他都不回神儿。
只能皱着眉拿笔敲了敲桌子:“陈先生?”
陈永信这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关祖,隔了半天才缓缓地吐出一句话:“你赢了!”
关祖眉头一挑:“陈先生的意思是准备承认卓方文的死跟你有关了吗?”
陈永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是的,我承认,
卓方文的杯子里和他的尸体里的‘斑螯素’就是我给周雅雯的。
我骗她说那个医用胶囊里装的是安眠药,说只要让卓方文喝下这个安眠药,就能让他早点睡!
只不过周雅雯不清楚,我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让卓方文早点睡。”
说到这儿的时候,陈永信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狰狞:“我真正的目的是我要让卓方文这个畜生从此一睡不起!
从根本上解决掉这个人渣。”
听到这里,关祖扫了一眼旁边奋笔疾书的陈永健,
这才转头看向陈永信:“可以详细说说你的作案过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