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陈永信说我没钱,陈永信居然告诉我说,如果我愿意的话,他会养我和孩子。
接着陈永信就向我吐露心声,说他一直都喜欢我,从我第一次去他的律师事务所实习的时候,
他就看上了我,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小,他打算等等,
谁知道我大学毕业后直接去了卓方文的公司,还从秘书变成了老板娘。
后来卓方文要找法律顾问,我就把陈永信推荐给了他,
他们两人熟悉之后,陈永信更觉得朋友妻不可欺,于是就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一直到半年前,他发现我被家暴,
这才向我袒露心迹。
可是我对他一点这方面的想法都没有,我一直把他当做我的好大哥,于是我还是拒绝了他。
后来的两个月,他没有放弃,一直再劝我,后来他见我态度坚决,怎么劝也劝不动,慢慢地也就没那么积极了。
只是偶尔会关心我一下。
我以为他放弃了,半个多月以前,他突然找上我,告诉我说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最近可能卓方文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他怕我还会挨打,就给我出了一个主意,说是给我准备了一份安眠药,
告诉我如果有一天,卓方文回家心情不好,有可能会对我实施暴力,
他就让我把安眠药加进他喝的水里,让他早点睡觉,第二天起床估计气也就消了,这样就不会再打我了。”
关祖皱了皱眉:“你同意了?”
周雅雯摇了摇头:“没有,我当时没有同意,我怕我做不来,万一被发现,我怕我会被卓方文打死。”
林淑仪这个时候开口道:“那你怎么后来又做了?”
周雅雯苦笑了一下:“没办法,陈永信说的没错,这段时间卓方文的心情确实不好,
两个星期,打了我两回,上次的伤还没有好,又来一次。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想着冒一次险,能躲一回是一回。
于是我自己联系上陈永信,找他要了安眠药。
那天晚上,卓方文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就开始发脾气,后来他叫我先让佣人们回去。”
说到这,关祖突然插嘴道:“你的意思是,每次他发脾气,你让佣人提前下班,都是卓方文的主意?”
周雅雯点点头:“对,每次他想打我,又不敢让人看见,所以就会先发一通脾气,
然后叫我吩咐佣人提前下班,好给他腾出空间!”
这话一出,旁边的林淑仪再一次地忍不住了:“这个死扑街,真是该死呀!”
周雅雯听到林淑仪的骂声,无奈地笑了笑,继续开口道:“他一跟我说这个,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晚上的时候,我找到了机会,因为佣人都下班了,他只能叫我给他准备茶水,
于是我就拿出陈永信给我的安眠药,给他加了进去。
没想到这个方法真的起作用了,他喝完茶没几分钟,就说困了,要睡觉。
我以为我躲过一劫,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他死了!”
说到这里,周雅雯顿了顿:“我当时害怕极了,我害怕是我放的安眠药太多了,是我害死他的,
我也不敢叫救护车,也不敢报警,没办法,我只能跟陈永信打电话,
电话里,陈永信叫我冷静,告诉我安眠药他是问过医生的,一定不会出问题,
卓方文死了,是他命不好,跟我没关系,他让我装作不知道卓方文已经死了,让我先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告诉他说卓方文昏迷了,让他过来看看。
他还嘱咐我一定要在医生的建议下去报警。
我当时已经吓傻了,一点想法都没有,只能按照他说的做。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还让我把我放安眠药的茶水杯子洗一下,
可能是我当时脑子太乱了,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这才让你们检验出茶杯里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