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祖站起身来:“那就走吧,曾医生,你看你是坐我的车还是?”
曾国强跟着站起来:“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我开车跟上你就可以,要不一会从警局出来也麻烦!”
“OK!”关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曾医生!”
很快,警方和别墅里的人就都离开了,只留下几名警员给这栋别墅贴封条,拉警戒线。
警察总部大楼,重案组,
关祖的办公室里。
关祖带着曾国强和林淑怡一起走进来。
曾国强坐在沙发上,林淑怡则拿了一支录音笔坐在另一边准备记录。
关祖给两人一人沏了一杯茶,自己也没回办公桌后边,
而是搬了把椅子就这么坐在了曾国强的对面:“曾医生,首先感谢你能来警局协助我们。”
曾国强笑了笑:“关sir客气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可以问了!”
关祖喝了一口茶:“曾医生,我也不瞒你,我们的法医初步鉴定,卓方文可能死于急性心肌梗塞。
作为卓先生这么多年私人医生,我想你对卓先生身体状况还是非常了解的,我想问问,从你作为一名医生的角度来看卓先生的死,你觉得他心肌梗塞的概率大不大?”
曾国强喝了一口茶,皱着眉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才缓缓开口:“关sir,我只能告诉你,卓先生这些年的身体检查都是我做的,我对他的身体健康状况非常的了解,
卓先生今年45岁,身体健康,心脑血管没有任何的异常,没有高血压,本身也没有心脏病史。
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说,卓先生心肌梗塞的概率不能百分之百说没有,只能说非常地小。”
关祖喝着茶,轻轻地点点头,继续询问:“曾医生,你这么多年在卓家工作,你对卓家的人了解吗?卓先生和卓太太的关系怎么样?”
曾国强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关sir,我虽然一直在卓家工作,但是也只是负责医疗工作,对他们家的关系并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卓先生和卓太太,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儿子大一点,在英国读书,女儿小一点,去年去了美国读书。
其他的我就不是很了解了!”
关祖皱了皱眉,开口继续问:“那他们家的工作人员你认识的多吗,比如做饭的阿姨,打扫的保洁,还有司机什么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曾国强想了一下开口道:“关sir,是这样的,他们家的工作人员变动很大,经常换,没有一个工作超过两年的,所以我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
关祖听到这个眉头挑了挑:“哦,他们家的佣人经常换?不应该呀,据我所知,一般这种高门大户里的佣人都是常年在家里工作的,人员变动很少的,他们家为什么这样?”
曾国强挠了挠头:“关sir,我就是听说哈,我听说卓先生对待下人脾气非常不好,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卓先生一直对我还不错,所以我对这方面就不太了解!”
关祖喝了一口茶,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卓先生有什么很好的朋友吗,好到可以经常进出他家的那种朋友。”
曾国强皱着眉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关sir,不好意思,我只是一个家庭医生,也不是经常去他家……”正说着。
曾国强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了,虽然没见过他的朋友,但是我经常在卓先生家里见到卓先生公司的法律顾问,陈永信。”
关祖眼睛一亮:“这个人是什么人?你对他了解吗?”
曾国强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陈先生和卓先生的关系很好,他们经常在书房开会,可能生意上的事情比较多吧,毕竟陈先生是卓先生集团的法律顾问!”
听到这里,关祖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于是就站起身来,朝曾国强伸出右手:“曾医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曾国强也站起来,跟关祖握了握手:“客气了,关sir。”
关祖点点头:“那今天就先到这儿,曾医生我送你出去,以后有什么问题,可能还需要麻烦曾医生!”
曾国强摆摆手:“没事没事,有问题给我打电话就行了,配合警方工作,是我们市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