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祖摆摆手:“行了,不开玩笑了,给你介绍一下,商业罪案调查科,孙兆仁孙sir。”
说着转头看向孙兆仁:“孙sir,这位是我好朋友,O记陈永仁,我给你介绍的那名心理医生就是他老婆,
杜厚生一会就会被送回警局,我就不陪你去了,我请陈永仁带你去。”
孙兆仁点点头:“没问题,关sir,你忙你的,工作要紧!”
说着孙兆仁朝陈永仁伸出了手:“那就麻烦陈sir了!”
陈永仁伸出手跟孙兆仁握了握:“孙sir客气了,我们走吧?”
孙兆仁点点头,俩人又跟关祖打了个招呼,就一起离开了。
见俩个人离开,关祖耸耸肩,转身就往重案组走去。
回到重案组的办公室之后,关祖整理了一下手里的资料,
陈永健就推门走了进来:“关sir,杜厚生带回来了。”
关祖点点头,拿起手里的资料:“走,我们去会会他!”
审讯室里,杜厚生静静的坐在那里,脖子上和手上都缠着纱布,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
关祖推门进来,带着陈永健坐在杜厚生的对面,
关祖打开手里的那份资料,从里边拿出几张照片,摆在杜厚生的面前:“杜厚生,
我知道你是大律师,多余的话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昨天晚上你出现在案发现场,
还跟我们的警员孙兆仁发生了肢体冲突,我们赶到之后,发现了你手里的那根钢丝,
根据对比,这条钢丝跟死者牟伟彬和苏富安脖子上的致命伤伤口一致,完全匹配得上,
还有,牟伟彬是一名私家侦探,死亡之前正在跟你的律所合作,帮你的律所调查饶夏失踪的事情。
而苏富安则是聘请你作为他的辩护律师,在他死亡之前,你刚刚帮他打赢了一场律政司控告苏富安强奸的案子。”
说着又从文件袋里拿出几张照片,摆在杜厚生的面前:“这几张照片,是一个叫陈靖刚的狗仔拍到的,他已经被人谋杀了,
照片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饶夏失踪的当天晚上,是你把这些违禁品递给饶夏的,之后饶夏就失踪了,
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跟饶夏的失踪,还有牟伟彬和苏富安的死都有关系,对此你怎么解释?”
杜厚生听了关祖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看着关祖缓缓地开口:“这位阿sir,你也说了,我是一名大律师,我知道我有权保持缄默,
你如果证据够的话,就可以向律政司申请对我进行提告,让法官来审判我,
如果你们证据不足,没办法进行提告的话,
请你们允许我进行保释,我的老婆孩子都在家里没有人照顾,我得回家照顾她们。”
关祖看着杜厚生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觉得自己做事情天衣无缝?
还是你觉得你自己是个好人,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替天行道?”
杜厚生耸耸肩,脸上还多了一点笑意,但是他并没有接话。
关祖冷笑了一声:“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就是个无良的大律师,为了钱,钻法律空子,
到处帮那些十恶不赦的罪犯逃脱法律的制裁。还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是个好人,觉得你做这些事,让这些罪犯能够脱罪,
都是我们警方的无能,是法律的不完善,然后你为了让自己良心上好过一点,
你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这些犯罪分子身上,你觉得是他们逼你这么做的,所以你向他们进行了报复,
给他们上私刑,还自我标榜是替天行道,代替警方处理一些警方处理不了的人。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人渣,败类,一个懦夫,一个刽子手,一个杀人犯。
敢做不敢认,明明都是你为了钱自己选择的工作,
然后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自己好像是无辜的。
你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是饶天颂和詹柏达这些人逼你做的,所以你下套抓了饶夏,
利用饶天颂资金被冻结,引导饶天颂以为是詹柏达为了逼他尽快还钱绑架他的儿子饶夏。
让饶天颂陷入失去儿子的痛苦当中,让他去找詹柏达报复!
昨天晚上,你就像一只躲在幕后、不敢露头的老鼠,看着饶天颂和詹柏达自相残杀,
看着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幕,你当时的内心是不是特别的开心,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