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孙兆仁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发现!”
说着孙兆仁坐直了身子:“关sir,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查了这么久,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你现在突然把我叫过来,
问了一堆老牟的事,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关祖抽了一口烟,把烟掐灭,叹了一口气:“今天早上,在尖沙咀公共码头,我们捞到了他的尸体,
你找的那个狗仔很有可能就是他杀的,那个公寓看门的老头说牟伟彬前一天去过那里。
我们调查了牟伟彬的财务状况,发现他欠了几笔钱,更凑巧的是,牟伟彬当时正在帮杜厚生的律所调查饶夏,
而这个狗仔拍到的照片可以帮牟伟彬翻身,所以我们怀疑是牟伟彬上去拿照片,他和那个狗仔应该是没有谈拢,
所以牟伟彬杀了他!”
听完关祖的话,孙兆仁愣住了,他缓缓地靠在座椅靠背上,嘴里喃喃地说着:“看来我以后可以接替老牟的工作了。”
说完,孙兆仁就毫无征兆地笑了起来,笑得还挺大声,只不过他笑着笑着脸就垮了下来,整个人就陷入了沉默。
关祖看着孙兆仁的样子,摇了摇头,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孙兆仁:“这是牟伟彬的验尸报告!”
孙兆仁听到这个,连忙坐起身来,接过那份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看了几页之后,孙兆仁抬起头:“牟伟彬是被人勒死的?”
关祖点点头:“对,他是被人勒死的,你仔细看看,他右边的脖子伤口比较深!”
孙兆仁看了几张照片,皱了皱眉:“凶手是左撇子?”
关祖从旁边又拿出一份资料:“对,左撇子,而且伤口那么细,根据法医判断,能造成这种勒痕,
凶器应该是一根很细的钢丝。”说着,关祖把另一份资料递给孙兆仁:“不仅如此,我们跟法医聊过,
最近不知道是钢丝大减价,还是左撇子杀手大减价,上个月还有一宗,这个人的死法跟牟伟彬几乎一模一样!”
孙兆仁接过资料打开看,
关祖在旁边介绍道:“这个死者的尸体是当时由两个做晨运的人在南昌街的小巷里发现的,
死者名叫苏富安,28岁,附近便利店的伙计认出他在案发的那天晚上来买过东西,但是这家伙身上的两千块钱还在,
所以排除了是劫杀。不过呢,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有过两次案底,两次都是非礼,
一次被判了守行为,第二次就坐了半年牢。去年律政司告他奸杀,不过只有环境证供,
所以不能将他定罪,那个受害的女孩才13岁,也挺惨的,所以这个家伙死也不冤。”
孙兆仁看着资料,抬起头看向关祖:“会不会是那个女孩家里人干的?”
关祖摇了摇头:“不像,如果是受害者家属干的话,这种仇杀一般都是冲动杀人,不会提前做准备,
牛肉刀可比钢丝好买多了!而且细钢丝,力气大,左撇子,这些杀手特征,跟牟伟彬的死有高度的重合。”
孙兆仁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仔细地看着手里苏富安的卷宗。
翻着翻着,孙兆仁看见一行字,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关祖:“杜厚生律师事务所?”
关祖挑了挑眉:“你也发现啦?我们查过了,这个苏富安奸杀幼女罪名不成立的案子的律师,就是杜厚生!”
孙兆仁皱了皱眉:“要不要这么巧,两个死者都跟杜厚生有关?”
关祖点点头:“对,都跟他多多少有点关系。”
说着关祖又从旁边拿了一个档案袋,从里边掏出一叠照片,放在桌子上:“我们找到了那个狗仔,就是陈靖刚的硬盘,
牟伟彬应该是不太懂电脑,拿走了光盘留下了硬盘,我们从里边找到这些照片,你可以看看,那个狗仔的死,应该就是因为这些照片。”
孙兆仁从桌子上拿起照片,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越看眉头皱得就越深:“杜厚生卖违禁品给饶夏?”
关祖指了指照片:“从上边看应该是这样没错。”
孙兆仁抬头看向关祖:“又跟杜厚生有关?”
关祖点点头:“对,又跟他有关系!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应该不会这么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