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美国说掀桌子就掀桌子。
一点没给美国骨科精英们面子。
“不过你说的不错,劳力士確实不適合你,在我们义大利呀,劳力士有个外號,叫ilrole”,虽然它不是褒义的。”
安娜耸了耸肩,“但它还是太像一个標籤了,別人第一眼看到你后,就会注意到劳力士而不是你个人。”
她觉得林木可比劳力士耀眼多了。
“那继续下一家。”
林木觉得安娜说的没什么问题。
等来到朗格门店。
林木看向深色胡桃木展柜上,那折射出安静质感的手錶。
安娜挥挥手示意销售不用解说。
她站在林木侧前方,“师兄你知道吗,別的品牌是先设计錶盘再往里面塞机芯,朗格呢则是先设计机芯再建錶盘。”
“所以你从表镜往下看去,能看到机芯的每一个零件都是为这块表定做的,就像有些人习惯性把每个细节都做好,即便那些细节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林木闻言赞同地点点头。
这安娜还挺会拍马屁的,怪不得老师那么大年龄,本来不再招收任何硕博生,硬生生又给她收入门下。
“我试戴一下那块吧。”
林木指著柜檯右侧一枚大三针腕錶说道。
“这是我们在2006年刚推出的新理察—朗格系列,它没有其他复杂的功能,但把精准做到了极致!”
销售人员终於找到了机会说话。
林木点点头接过手錶仔细端详。
那根蓝钢打造的秒针,划过银白的錶盘时,有点像米兰的天空。
透过表镜还能看到四分之三夹板。
这也是朗格的標誌性设计,如安娜所说的那样,表芯是独一无二的。
“帮我包起来吧。”
林木扫了眼价格,不到两万欧元。
不算贵。
虽然如今义大利雇员平均年薪才两万多欧元。
可他现在还真不缺钱。
再加个零都能买得起。
“你去哪我送你?”
林木看了眼手腕上那块布雷尔,心想原主的痕跡正在不断消失,车、表、衣服等等,未来还会有新的房子。
他又想到了回乡时的经歷。
瞬间知道了自己到底把什么留在了桐庐。
林木抿了抿唇。
“不用了师兄,我家离得近,走回去就好。”
安娜指向不远处的建筑。
林木嘴角抽了抽,这附近是米兰的心臟,金融和商务核心区。
房子有多贵?
林木之前了解过。
大概八千欧元/平方米,一百平左右的两居室,差不多就得百万欧元。
像林木租的房子在米兰西北方。
那里远离闹市区,房价也不算高。
“师兄要去我家看看吗?”
安娜大大方方地邀请道。
林木摇头,“明天好几个患者复查,等下次有机会吧。”
说完他就坐上自己的阿尔法罗密欧离开了。
回到家检查了下邮箱。
义大利终於通过了临床试验申请,林木给傅豪强等人发了邮件,邀请他们三月份来参加启动会。
林木又给阿姆斯特丹运动医学中心发去邮件。
主要关於托蒂。
等托蒂手术急性期过后,就要注射prp,也就是富含血小板源性生长因子的血浆。
其实他本来准备在术中注射的。
可考虑到国际反兴奋剂组织刚发布的一条规则。
像prp技术,如果是用於医疗领域,可以事先向他们报备。
如此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放宽。
“prp已经慢慢进入医学主流视野了。”
林木很乐意见到这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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