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会失去很多观影群体。

可这部电影显然也不是那些“爆米花”电影。

“程导，那你有没有给这部电影定一个小目标呢？”

记者终究还是问及了这个问题。

程远有些无语，而姜闻却有些紧张地看向程远。

他算是彻底明白宁昊等人的感受了。

当初程远给《让子弹飞》定了个小目标，自己当时怎么没这种感觉呢？

难道自己对这部电影真缺乏信心。

“我不定小目标已经很久了。”程远笑着说道，“我可不想宁昊他们真掉头发的黑锅扣在我头上。何况，闻哥在这之前都警告过我了。小目标就算了，但这部电影票房肯定不会差。嗯，你们以后也别问我什么小目标了，我这儿没有小目标了。我可不想被人扣黑锅。”

姜闻笑了笑，这小子不错，没给我来个“小目标”，不然老姜我可能真要掉头发了。

不过，我什么时候警告过他了？

没有，绝对没有。

程远又回答了几个问题，每次都把话题引到其他人身上。

《八仙》首映礼结束，相关话题也出来了。

媒体和影评人对这部电影评价都挺好，其中评价最多的就是这部不同于姜闻以往作品。

没那么晦涩，没那么多隐喻，叙事手法也偏向商业片。

特效也极为不错。

电影虽然少了几分野性浪漫和深度思索，但个人印记依旧，带着几分黑色幽默，以及暴力美学。

这部电影被许多影评人称之为饺子重于醋。

姜闻擅长用隐喻构建故事，自称“隐喻是醋，故事是饺子”，但有时隐喻过密导致观众解读困难，甚至不少人说只有醋，而没有饺子。

这事儿，程远和姜闻可没少争论。

这次是真不一样了。

估摸着投资大，他也是投资方，没有放飞自我。

另外，新人导演纷纷冒头，老一辈的“大导演”如今“神格”都碎一地了。

陈诗人不用说了，扑的电影太多了。

张一谋如今也接连扑街。

冯晓钢呢？

他先是被宁昊按在地上摩擦了，然后又被陈思成给按在地上摩擦了。

上次若不是认怂，估计他那部《芳华》也会被按在地上摩擦。

可即便错开了一些时间，他那电影也被影响了。

曾经的“几大导”，也就程远还很稳，他也好不了多少，也有些摇摇欲坠了。

这部电影若是还跟之前两部一样，票房口碑都一般，哪怕没赔钱，他的“神格”估计也得碎一地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真可能死在沙滩上啊。

姜闻很清楚，他们这些老一辈导演的票房号召力在逐渐下降。可这部电影若是成了，那么他还能维持。

他也证明自己跟得上时代。

人嘛，不能活在以往，得适应现在。

我姜闻没落伍。

他也不是服老之人，这也是他为何要拍特效大片。

如今若是连特效都玩不明白，怎么玩得转大片。

如今内地市场能够支撑起大片。

要拍就拍大片啊，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

当然，程远对于《八仙》的评价，自然也少不了被媒体提及。

“闻哥那电影似乎不错，可惜现在不方便去影院看。”刘艺菲看向程远，说道，“今年准备什么时候回去？你那电影若是入围柏林电影节，会不会跑柏林过除夕？”

柏林电影节很多时候都是在正月，有时候还会撞上除夕。

“回去过年，你方便吗？”

程远忍不住问了一句。

刘艺菲如今怀孕，孕肚还不是很明显，但过年的时候应该是孕中期了，孕肚自然会大起来。

她孕期反应不大，但回老家也不怎么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刘艺菲说道，“若是你要去柏林参加电影节，我跟我妈带着孩子留在老家过年也一样。”

“行。”程远点头，说道，“等一月中旬产检之后，咱们就回去。”

“《长津湖之水门桥》的宣传呢？”

刘艺菲忍不住回了一句。

这部电影还没开始发力宣传，但宣传力度肯定不低，毕竟第一部都已经赚了不少了。

第二部的宣发费怎么可能抠抠搜搜。

刘艺菲其实也挺喜欢在程远老家，那里空气都比首都好上不少。

“这倒是一个麻烦。”程远说道，“不过，电影宣传的主力可不是我。而且第二部宣传力度再大，应该也不会跟第一部一样。回头我问问宣发那边的安排再说吧。”

十二月二十八日，周五，《八仙》全面上映。

同天上映的电影不少，自然没一部能跟《八仙》比，那些电影连上映三个月的《孤注一掷》的排片都比不上。

当然，更别想跟《侏罗纪世界2》比了。

《八仙》刚上映，排片自然最多，随后才是《侏罗纪世界2》和《孤注一掷》，至于其他上映的电影，都只是零星排片。

姜闻带着电影主创跑宣传去了，主要是他、周芸、杨阳，以及赵文焯等人。

像李雪建和王劲嵩等人一般只会参加比较重要的宣传活动。

前者身体不怎么好，而王劲嵩学校的事儿也不少。

“《八仙》的票房似乎还真不错。”

刘艺菲将手机递给程远，笑着说道。

程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随即就递了回去。

猫眼显示，《八仙》实时票房已经破两亿了，比《侏罗纪世界2》高了不少。

“首日票房应该能破三亿。”程远说道，“这电影赔钱的可能性不大。”

如今都还没到观影高峰期。

“不赔钱？”刘艺菲笑着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对闻哥电影的要求，都只是不赔钱呢？他现在对艺术的追求没那么高了。”

“没那么高，不代表就放弃了。”程远说道，“这么一部神话商业大片，他能给你塞一些隐喻进去，你还指望他拍纯粹的商业片？”

姜闻的确跟原时空之中的不一样了，就如这部《八仙》，他在商业上的妥协很大。

刘艺菲一听，却是笑了笑。

姜闻还好一些，第六代导演之中，向商业片妥协的导演都找不出几个。

程远能够想到的也就管唬了。

至于姜闻？

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是第六代导演。当然，他也不认为自己是第六代。

至于第五代？

第五代在艺术追求上可没那么坚持，张一谋这个第五代导演中最具代表性的人还是开启华语电影商业大片时代之人呢。

而陈诗人也紧随其后加入。

虽然他的那部《无极》现在都还没人看懂，但的确是一部商业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