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若只是一个编剧，田庄庄不会这般矫情，可程远是一个导演。

对于一个导演来说，遇到一个好的本子，根本就没有多少抗拒力的。

没见姜闻当初就因为《让子弹飞》立马就同意出演《活埋》，压根儿就不在乎程远是一个学表演的大二学生。

“我接下来事儿比较多，可没时间拍这个。”程远笑着说道，“明年上半年，最迟也是中旬，估计会拍摄一部好莱坞大片。今年下半年，若是有时间的话，可能会拍一部小成本的爱情片。”

“那老师就不跟你客气了。”田庄庄听程远之言，说道，“这本子我也确实喜欢。”

田庄庄其实看出来了，上次自己想开口没说出口，显然是被程远看出来了。

至于什么没时间，那不过是一个说辞而已。

这样的本子，等过几年都不是事儿。

这学生......好啊。

“老师，这本子在内地能过审吗？”程远说道，“是先去试试，不行再将背景放在香江？”

“先试试。”田庄庄沉默片刻，说道，“偷窃正当化以及家庭伦理争议有可能被卡，不过叙事克制、情感真挚、无政治隐喻，先试试再说，不行再改背景。”

若是能在国内拍摄，那自然更好。

若是内地难过审，那就放香江去，那样过审更容易一些。送国际电影节也不至于又领十年禁导。

这次可没文件给他裱起来了。关键是十年后，他还拍得动吗？

“要不找韩董琢磨琢磨？”程远说道，“这电影拉上中影，过审容易一些。”

田庄庄点了点头。

有中影背书，过审的确容易一些。

国内审核本就有些玄幻。

何况，他田庄庄认识的人也不少。

两人简单的聊了聊剧本，程远就离开了。

这剧本显然还聊不深，毕竟田庄庄才看一遍剧本，怎么深聊？

回去之后，程远除了跟进电影后期之外，却开始琢磨拍哪一部爱情片了。

“你这是怎么了？”

刘艺菲来到四合院，在书房找到程远，整个书房烟雾缭绕。

她如今可不抽烟，对此自然敏感许多。

“你不是想跟我拍部电影吗，我在想剧本呢。”程远说道，“今年若是不开拍，明年可就没时间了。”

“想好了吗？”

刘艺菲开口问道，她自然知晓明年程远要拍《盗梦空间》，而她连剧本都拿到了，只是还没确定，但显然八九不离十。

有导演之一，投资方之一，以及编剧支持，自己还提前拿到完整剧本，若是还拿不下角色，那她就真废物了。

她是废物吗？

不是。

“没有！”

程远摇头，他想了不少电影，但终究感觉差了点意思。

要么不适合，要么他不喜欢，没有拍的激情。

程远如今心态已经有些变化了。

不是为拍而拍，而是想拍才拍。

“慢慢想呗，何必那么急。有些导演几年才出一部电影呢。”刘艺菲笑着说道，“像咱们北电那学长，几年拍一部电影，去年九月份开拍，如今都还没杀青呢。”

“谁啊？”

程远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