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骂的还有很多很多和彭副厂长这样没啥本事,但身居高位的人。
其实他们又怎么不知道就算没有杨澈,改革也就这几年的事呢。
杨澈只不过是改革派的领导们扔出去的信號弹罢了。
所以杨澈才咬牙切齿地骂韩三评。
只是,杨澈在台上说的时候,何尝没有想过这个后果呢?只是为了爽,也就无所谓了。
吃完饭,和童童告別,汪斐疑惑地看著门口的男友。
“哎,我怎么感觉你变高了?”
杨澈感觉心都漏跳半拍:“是嘛?早上就是比晚上高一些。”
汪斐摇摇头:“不是,你过来。”
“干嘛。”
汪斐指了指鞋柜侧面落地镜旁的墙面,那里是给童童用的身高贴,最高180。
杨澈犹豫了一下,还是赤脚走了过去。
汪斐和童童都凑了过来,然后是童童先测的,小孩子嘛,总是要凑热闹的。
98cm,同龄人当中算中上水平,考虑她妈174就有点不够了,但考虑她爹175,就又正常了。
然后汪斐举起女儿:“童童,看看叔叔多高。”
“18”
確实会认数了。
汪斐眯著眼:“179”
“不是178.9吗?你仔细看看。”
“一毫米你至於吗?你抱著。”
汪斐把童童递给他,而后她伸手按在了他的脑袋上,又眯起了眼。
“就是179,准准的。”
“老汪你真厉害,凭藉肉眼就能看出我高了0.1公分。”
汪斐皱了下眉:“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你高了。”
“好事,说明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高大了。”
汪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懒得搭这话茬了。
杨澈放下童童,再次告別离开了。
等出了门,上了车,杨澈脑海里过了好些姑娘的面孔,始终確定不了,最后还是靠边翻起了通讯录,拨了过去,说了几句后便掛断了电话。
他今天还是要去剧组的,要拍完他的两场戏。
一场是陈文目送刘荣上大奔的戏码;一场是杨澈搂著另一位姑娘腰逛街,然后和主角团错身而过的镜头。
另一位姑娘,杨澈喊的是秦兰。
秦兰听到杨澈找她演戏后,兴奋地在电话里就喊了起来,得知只有一个镜头时她勉强冷静下来,却依旧激动地再三表示准时到。
掛了电话后,又兴奋地蹦跳了许久。
听到动静的合租舍友连忙打听啥情况,听到是杨澈打来的电话后,都快酸死了。
秦兰敏锐地捕捉到了舍友的酸意,连忙说:“就跑个龙套而已。”
舍友也连忙调整情绪:“可不能这样想,那可是杨澈!还是亲自给给你打的电话,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记住你了,让你过去演一场是给你机会,也是考验你,你可要爭气啊!”
秦兰傻笑一声:“嗯嗯。”
“苟富贵,勿相忘啊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