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她横抱而起,坏笑著大步朝那座宫殿而去:“道长,走,走,走,我们抓紧时间试剑。”
李莫愁只觉心跳加速,娇躯酥软,红晕飞速蔓延到了脖颈,却並没有挣扎,只是轻咬红唇,轻声道:“先生刚从那殿中出来,也不怕被人看见。”
“这宫里总共也没几个人,谁能看见?就算真看见了,也无所谓,我可是大明皇帝。
“秦渊笑道。
“先生就不怕传出白昼宣————的名声?”
李莫愁本只是开个玩笑,可这话说出口后,她自己却是嚇了一跳。
若真这样,秦渊搞不好被骂作昏君,甚至还会在史书上被记下一笔。
“道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秦渊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这几年內阁的那帮傢伙,可是恨不得我天天从早到晚地呆在后宫,不要闭关修炼,也无需处理政务。”
“要是知道我们正在为子嗣而努力,他们怕是高兴都来不及。”
秦渊这话,可不是玩笑话。
大明立国四年,四海昇平,国力之强,远超汉唐,唯独一件事,让朝臣们一直忧心忡忡。
那就是开国皇帝秦渊,至今无子。杨过虽是皇后穆念慈所出,可他终究並非秦渊的嫡传血脉。
这几年,內阁的几位阁老乃至其他朝臣,不知多少次在奏疏中旁敲侧击,劝秦渊多留宿后宫,少闭关修炼。
甚至有人提议,多选秀女,以充后宫。
对此,秦渊一概不理。
问得急了,便回一句“朕自有分寸”。
可朝臣们哪里放心得下?
皇帝无嗣,这在歷代王朝中都是大忌,更何况,还是秦渊这样的开国皇帝。
如今大明蒸蒸日上,盛世已至,若皇帝有个闪失,连继承人都没有,这偌大的江山,岂不是又要陷入动盪?
若真到了那一步,说不得就只能仿后周郭威、柴荣故事了。
可这,终究只是下下之策。杨过虽聪慧果敢,深得秦渊喜爱,可到底不是秦渊亲生的。
李莫愁听到秦渊这番话,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红晕更深了几分,羞赧道:“先生,正经些。”
“道长,这可是国事,怎能不正经?”
秦渊抬脚往后一踢,厚重的殿门隨即闭闔,殿內光线顿时暗淡下来。
然而,当李莫愁衣裳尽去,那白嫩雪腻的肌肤尽情显露时,这座殿宇,却已是满室生辉。
“道长,既然要为国事操劳,那便请道长————全力以赴!”
秦渊倾身压下。
李莫愁美眸之中,春水荡漾,柔滑如绸缎的雪嫩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緋红,双臂和玉腿则是顺从地缠绕住了那具雄健的躯体————
夕阳西沉,晚霞如火。
皇宫,內库,小龙女兴致勃勃地欣赏著那些从南洋运来的奇珍异宝。
哪怕秦渊一再要求,各地进贡不必送这些奇珍异宝。
可南洋的朝贡船队依旧络绎不绝。
当地土王和番商们摸不准这位大明皇帝的喜好,只知道中原富庶,奇珍异宝总能討得几分欢心。
於是各色珊瑚、玳瑁、象牙、犀角、翡翠、珍珠,还有那些香气扑鼻的龙涎香,堆满了內库的架子。
秦渊是打算在皇宫附近,建一座博物馆,將这些奇珍异宝,都陈列其中,让普通老百姓,都能进去看看,长长见识。
只是那博物馆还没有建成,只能先一股脑地堆放在这里。
“哇,这珊瑚好漂亮!”
——
“咦,这颗珍珠怎么是黑色的?”
小龙女像个好奇宝宝,在那些琳琅满目的珍宝间穿梭,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嘆。
然而,没过多久,她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龙女撇了撇嘴,隨手放下手中把玩的一柄镶嵌著宝石的匕首,轻轻咕噥了一声,“还是去看看,姐夫是如何处理政务的。”
没一会,小龙女便再次来到了秦渊闭关的那座大殿之外。
正要从殿前经过的小龙女,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咦?”
小龙女歪著头,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刚才竟听到了师姐的声音。
这不可能!
她对这皇宫已颇为熟悉,知道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决不在这里。
小龙女凝神屏息,稍稍靠近了一些。
“先生,唔”
那是一声极其轻柔的娇吟,宛如春水初生,带著一丝急切和迷离。
紧接著,便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动静。
真是师姐!还有姐夫!
小龙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从面庞一路红到了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他们在————”
小龙女虽然心思单纯,但毕竟不是当初刚离开古墓之时,到这皇宫跑了几趟,又四处游歷了多次,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声音代表著什么。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又忍不住稍稍鬆开手指,想要听得更真切些。
“天哪————”
小龙女在心里惊呼一声,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难怪要明日再陪我切磋!!”
小龙女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
“大骗子!”
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小龙女再也不敢多待,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化作一道白色流影,逃也似的朝远处飞掠而去。
“呱?”
巨雕低鸣一声,那双眼珠子里竟闪露出了极其人性化的促狭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