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路明非脑海中闪过狐耳女僕的脸,“她肯定不会允许你把地牌弄的非常危险。”
“还真是。”企鹅耸肩摊手,“她会说什么不適合主人居住”之类的话来阻止我,但这样打压不了我的天性!企鹅生来就是要冒险的!”
谁家企鹅生来就是要冒险的?马达加斯加的企鹅吗?
路明非无奈嘆气,但好在他们的终点站终於到了城东的“孔雀邸”,楚子航家的位置。
左思右想,为了避免这生来就是要冒险的马达加斯加的企鹅再搞出什么大事,路明非索性把她带在自己身边一然后又为了避免她一张嘴说出什么把你们家楚子航喊出来接客”之类的话,路明非选择自己上前按门铃。
“你好,鹿叔叔——我来找楚子航。和他说好了要来这里练剑的————”
“啊,明非是吧。”
来开门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他穿著一件红底印花的睡衣,脚下踩著拖鞋,可头髮却梳得一丝不苟。
一路明非倒也不像几个月前一样,上不识珍品下不识五穀。五穀先不说,这几个月里和红衣侍僧呆的时间长了,对奢侈品倒也有一些认识。
比如这件红底印花的睡衣,是0liviavonhalle出品的高级货。这个牌子一向以接近正装的睡衣”为卖点,说他们是可以穿出去的睡衣”。当时路明非看这个顏色还挺喜欢,想买一件,最后被红衣侍僧制止了。
倒不是买不起,而是红衣侍僧觉得这种睡衣这种贴身衣服还是定製的更好一些。
“楚子航他和我说了,你今天会来。”鹿天铭让出身位,示意路明非进来,“来这里了就別拘束,只当是自己家。”
路明非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企鹅女僕——
他是真害怕她这个时候搞个大活,比如表演个大变活人化身企鹅之类的————
好吧,企鹅虽然跳脱,但还真不至於偏偏这个时候找不自在。但路明非想了又想,还是凑到她身边:“那个,你还是在车里呆著?”
“什么?把我叫过来,偏偏还不让我进去?”企鹅拉扯兜帽,做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
张飞,哪里来的?
路明非一时哽住,不知该说什么。
“这位是?”鹿天铭看了看头戴兜帽的企鹅女僕,不由询问——
“嗯,我是司机。”企鹅女僕挺胸叉手,满脸骄傲,“有別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回车上了。”
“既然来了那也別在车上呆著吧,也一起进来吧。”
鹿天铭倒也没什么架子,还向外走一步:“子航说你是要来和他一起练太刀的,是用子航的刀还是————”
“我们带刀了,本来想著先聊天,聊的差不多再说练刀的事。”路明非转身掀开后备箱,鹿天铭伸手想要帮忙,但路明非一转刀鞘,便把太刀背在身上,“那就一块带著吧,也省的到时候再出来麻烦一趟。”
鹿天铭便没再说什么,引著两人走到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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